也正是这门武功，促成了他以血化箭的诡异招。

他的发更趋近于半黑半白，不是这个样。

无忽然神一震，“所以这是另外的一位动手之人留的线索？”

方歌就算被人偷袭，也不会被这样轻易地贯穿膛。可惜这血模糊的伤在腐败之后，更加难以辨认伤人的招式，这发或许真能给人指明方向。

师青若却后退一步，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这不是线索和证据，而是挑衅。”

或许更准确的说，那是一封战书，还是对着她发的。

那发，别人或许认不来，师青若却一定认得。

当一个人想要的太多，又必须通过一次次算计来得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发怎能不因为心神劳损而变白。

他甚至该当谢自己的武功基够，若不然他就不仅仅是“愁白了发”，还要提前变成个小老了。

那是青龙会龙首公羽的发！

这东西也本不应该会现在这里。

他心思缜密，在幕后坐镇多年，已有了自己的一行事准则，本不会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而改变自己的计划。

他既能让方歌的上找不到极有特的伤势，让人将目标锁定到他的上，也自然不会将这样一有标志的发，混方歌的伤之中。

除非……他希望有一个见到方歌尸的人能够看到这发，将目光锁定在他的上。

他在等着有人“发现”他。

若是公羽的猜测并没有错的话，在先前唐蓝为相府打造了仿制版的针被发现后，有个人已经联想到了他这，那么方歌尸上的这发，将会是对那个人来说的第二份“铁证”。

“……他真是个疯！”师青若忍不住骂了声。

无循声转：“师夫人怎么了？”

师青若答：“无事，看到这等惨剧发生却没能阻止，我心里有不痛快，去透透气。”

她话刚说完，便已转走了这间屋。

屋外的风已带上了令人烦躁的温度，但屋上用于降温的自檐落来，又带来了些许凉意。

这一串幕珠帘垂挂在面前，映衬着前绿意，倒是让她先前有些焦躁的心慢慢平静了来。

公羽的这封“战书”无疑是打了她的计划。

她先前虽因唐蓝的缘故，将青龙会列了自己的对手名单中，却还只是让苏梦枕留心于这一路潜藏的势力而已。

但若是……若是公羽和苏梦枕与叶孤城都不相同，并不仅仅是保留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和好，而是本就记得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事，还已亲自动手，策划了这样的突袭，目标正指向她而来，先前的准备，就显得太过单薄了。

苏梦枕为金风细雨楼的楼主，为了家国大义，本就已经和她站在了合作的同一阵营，可以无需担心。叶孤城虽有剑执念，也隐约有走错路的迹象，但以先前的两次相见来看，他仍能算是一个正人君。

公羽却不同。

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便难免会用非常手段。

其他人不对她直接动手的事，公羽知她大有可为，却未必不擒贼先擒王的事。

那么关七传授给她的功，外加上系统解锁的面板助力，就还依然很不够看。

偏偏汴京城里的两方对峙格局，因为方歌之死，已然打破了僵局，不会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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