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你，现在才知心虚。”司空摘星愤愤不平。

可事到如今，就算前路还未彻底分明，司空摘星也有一近乎直觉的笃定，她会一步步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耸了耸肩，憋着笑先往前走了去。

但很可惜，哪怕明知这汴京城中，或许不日之就会有一场大变化，他也只能暂时与此地告辞，见证不了这大事。

他问的是，迷天盟有没有办法将他秘密送京城，南去寻人。

也只能由他在离开了迷天盟后自己揣度。

他敢发誓，陆小凤这绝对不是一句褒奖的话！

楚留香虽然在旁围观的时间不，却也是这样想的。

纵然这世昏昏，人间犹有希望。

“你怎么了？”

陆小凤：“没什么，只是想说……起码，我不用担心你会不会和方应看一样表里不一了。”

司空摘星：“……”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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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需要再多费些心力，将那些为非作歹的人除掉罢了！

陆小凤沉默了片刻，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

陆小凤定了定心神，努力作镇定，心以司空摘星的经验，应当看不什么才对。

他到底是为什么会上这样一个损友！

“你还敢说！”司空摘星仿佛忽然意识到，他现在距离迷天盟还并没有多远，又飞快地压低了声音，“什么叫我们两个是贼偷和浪臭味相投，这话在旁人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她面前……”

师青若说的，不是一句发问，而是肯定的判断。

“你说，师夫人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楚香帅还是愿意相信一旁观者的判断。”

当师青若现在汴京城里的时候，恐怕谁也没想到，她竟是抱着肃清江湖秩序的想法来的。

师青若摆了摆手，“无事，我只是在想——我先前说的有一句话确实没错。”

司空摘星抱臂沉思了一会儿，答：“反正，我相信她不会让方应看轻易逃脱制裁。她有自己的算盘和计划，该告诉我们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在次日的傍晚，确定在汴京搜索无果后，他就正式准备离开了。

现在就连他自己好像也已有些不对劲了，本没这个资格去说旁人。

陆小凤茫然地看向她，像是问询。

更因为她走的第一步是嫁给迷天盟的圣主关七，让人只觉她是个摆设。

“行了，说正事吧。”陆小凤收起了嬉笑脸，“你觉得师夫人安排这一到底是为了什么？”

……

因为在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离开后，楚留香和她说的有一句话很有意思。

雷损死了，六分半堂四散，曾经的六分半堂大小现在得在迷天盟中打杂，那么方应看也不该活着才对。

他才没有心虚！最多就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收回一之前的看法。

等等。

件事……

“喂，陆小，你这算是个什么表？”

结果这一神得久了，回过神来，就对上了司空摘星笑不笑的表，怎么看都有杀气。

他先前觉得，师青若已嫁给了迷天盟的圣主，司空摘星还要凑上去，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但现在……

师青若又忍不住笑了来。

陆小凤总觉得自己被那暗藏赞赏的目光看得心慌，偏偏师青若就是没有将话说明白的意思。

陆小凤压了压后槽牙，“我哪里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