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须臾，又问：“我姑且不问，为何师姑娘……”

“是师夫人。”师青若认真纠正。

王小石尴尬地继续说：“师夫人能代表关圣主决定，将我二人招盟中委以重任，我只想知，算起来我等也不过萍相逢，你又为何相信，我们能于你有大用呢？”

师承、武功，不能作为评判的唯一标准。

否则他也不会和白愁飞在汴京城中受制了。

师青若眉弯弯：“要这么说的话，你是愿意接我的邀约了？”

王小石没有回答。

但他的心中应当是有一个答案的。

假使换一人在他的面前，并不是与他曾有过往来的师青若，选定一个势力投效，对他来说还要问更多的问题。

迷天盟多年间群龙无首，以至于其中鱼龙混杂，更让真正有才能的人不会选择此地。

然而现在，他起码知，师青若品如何。

正因如此，在师青若这，要判断王小石的态度也并不太难。

他说的那句话，看似仍旧在试探，但若他对于留在迷天盟中毫无兴趣可言，便大可不必问这样一个问题。

他背在背上的那把挽留奇剑，在武林之中，可与雷损的不应宝刀以及苏梦枕的红袖刀相提并论，要借此杀重围、冲迷天盟绝非难事。

可现在他不仅没有动，还问的是，他们二人有何作用。

师青若答：“你们在盟中有何作用尚不好说，因为在正式加迷天盟前，我对你们还有一个考验。办成了这件事，不仅能堵上盟中的悠悠众，还能让你们更清楚自己该当些什么。”

白愁飞顺着师青若的目光看去，就见她眉慵懒地扫视了一圈周遭。

言外之意，此刻不必提防隔墙有耳，她要代的，自然是一件大事！

他面上不显，膛之中的心却再度加快了起来。

若是错过了这个由途中故人送来的机会，他要再得到一个跻人前的契机，恐怕真要些更加危险，也更有可能反过来遭难的事。

师青若不说考验便罢，说了之后，白愁飞方才更觉此事妥当。

没等王小石回话，他已当先一步问：“不知师夫人的考验是什么？”

师青若徐徐反问：“以你和王公这数月间在汴京城中所见，将迷天盟和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相比，此地最大的短在何？”

白愁飞一愣。

他是混过江湖帮派的。

若要分析帮派发展的况，辨析帮中号令的正误，他比寻常人都要有经验得多。

自他抵达京中之后，他也确实在贩卖书画之余，观望过各方势力的优劣。

迷天盟本不在他的选择之中，自然会以更加挑剔的神来评判。

在师青若横空世，令关七找回了一分神志之前，说这里是一盘散沙也不为过。

现在，她却还要从中挑一个最大的短。

他直视着对方那双幽邃的睛，本想脱而的一个“人”字又吞咽了回去。

不对！这应当不是师青若想要听到的答案。

以先前来找他与王小石的那位二圣主为例，再看那位武功独步天的关圣主，迷天盟绝不缺人才，缺的是统筹。

若是将这个统筹说得再直白一些——

“是钱。”白愁飞答。

这个答案，他便看到师青若对他了赞许的笑容。

他顺着这个答案说了去：“我说的钱不是的金钱。大凡成了气候的势力，靠山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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