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有不甘心，于是你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在班的时候拦住了他。

“埃莉诺。”他有些无奈的看着你。

你没有问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明白，也没有试图挽留他。

你歪着涂抹着火红红的双一张一合笑着看向他问：“今晚没有空吗？”

他有些错愕的睁大了睛。

“抱歉，之前是我会错了意。”你拉扯着他的领带凑到他的边落一吻，“今天只是单纯的想和你睡一觉，你也不愿意吗？”

你看到他松了气，随后他轻轻碰了碰你的发笑：“不怪你，是我一开始没说清楚。”

所以那天晚上你们只是睡了一觉。

9

你们依旧过着夜里一起睡觉的生活，只是你不再愿意与他分享你的生活，也几乎不再主动找他。

你开始不在乎他又带了多少衣服来你家里，或是他哪天又陪你一起睡到天命。

你不抗拒他来，也不再执着于他为什么不来。甚至你本不在乎他夜晚和谁睡在一起。

“你最近是不是心不好？”他边亲吻你的肩膀边问。

“为什么这么问。”

他也不知怎么开，于是他吻了吻你的脸颊笑：“没什么，这样好的。”

他说这样好的。

你也觉得好的。

两不相互不涉，到了某一天就再也不见吧。

第二天早上他离开后，你拉黑了理查德格雷森所有的联系方式，并在当天搬离了哥谭。

其实你早半个月就办理了离职手续，他没发现而已。

彩真相是真

10

习惯是一可怕的东西，他起初虽对你与他分享生活到厌烦，但不知何时开始听你用愉快的语气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已经成为一习惯。

但当你放弃这个曾让他受到麻烦习惯之时，他却为此到不习惯。

你成了他最为满意的床伴，在床上的时候你们玩得尽兴，睡醒之后从不给他制造麻烦。

但他总觉得心里有哪儿觉得不对劲。

起初是他发现最常穿的衬衫居然找不到了，当他想起那衬衫放在你家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最近在你家留宿的频率到底有多。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别的姑娘睡觉了。但这并非是他为你守如玉，只是不知为何他在夜巡结束之后总是想第一个见到你。

想听听你用愉快的语气说今天发生了什么，想看你担忧他有没有受伤时候的模样，想见到你被他抚摸时候的每一个表。

但除却最后一样，前两样已经彻底消失在你们二人之间。

“你最近是不是心不好？”他边亲吻你的肩膀边问。

他想要知答案，但当话问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他从不否认他享受现在的关系，他并不想再一步。

“为什么这么问。”

但当你笑的回过看向他的时候，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而难受，这难不是他想要的吗？

算了，就这样吧。

你们这样的关系其实没必要打开心。

11

夜巡结束后他像是往常一样拉开你台的窗，见到你屋里灯已经熄灭的时候他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毕竟你已经很久没有为了等他来而不睡觉了。

“埃莉诺——人呢？”

他有些诧异的看向空无一人的卧室，意识到不对劲的他摆战斗姿势巡视着屋。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你并不是被谁抓走了。

你只是单纯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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