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万斯选，若是对蕺山学派有兴趣，可以投我门。”

对方倒好，竟然想收他当门人？

“贵母妃是认为不妥吗？皇庄不是都这么理，还有许多王庄、官庄都这样啊？”

他见宝音面沉来，心里有了悔意，还是如实说了。

“儿臣已经招募了一批人，立就能奔赴江南。”

“可是老师，对方说的是新学，好像不是明心学。”

说完跟狗撵一样跑了。

宝音嘴角的笑容消失，疑惑地问：“保清，你跟我说说，这个聪明办法是谁跟你提的？”

他这个人有不屑使用这作手段。

还真有。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你那边可有什么想法？”

显然他还惦记着之前在苏州吃的那个亏，当然也不排除他惦记那庞大的土地。

万斯选还是不得劲，“老师，我们去找季野，这里的一切都很不对劲。”

弟欣赏神, “小, 你叫什么名字？”

正聊着，外面通传大阿哥求见。

“公择。”黄宗羲拍了拍弟的肩膀，“这里是北方，跟江南不一样。”

青年愣了一，“在杨泽。”

回忆那本演化论，黄宗羲加重了语气，“所有思想都能追溯到源！”

“不急。”黄宗羲摆手，“公择，你心了，对方显然是想请我们先了解一大学再跟我们见面。”

宝音笑，“这样我派人去一封信，你的人去了江宁后去找昆仑商行，那边会带着你们接收土地。”

大阿哥迈着快的步，一门就说了一件好消息。

……

几年来目睹了京城的变化，不断传信回江南。

这个弟就是万斯同。

“这不正符合心学的知行合一吗？”

大阿哥笑嘻嘻：“儿臣觉得成立什么农场有些糙，得从周边召集民，以儿臣看不如召集一些佃将地佃去，我们直接收租，也不用费那么多心思理。”

“那个，在学的是新学，对蕺山学派不是很了解，对了，那栋白房是堂，教学楼后面的三层小红楼是图书馆，暂时就这么多建筑，在这边还要回去守门，您二位可以随意逛逛，在先告辞了。”

万斯选中的季野是他的弟弟万斯同，万斯同在康熙十八年就京，一直以布衣份徐氏邸舍修明史。

万斯选敢一个人带着老师京，就是因为他的亲弟弟在京城。

青年为难：“校说要领着你们了解一学校场所, 要不我指一几个主要建筑, 也省得两位找不到地方。”

宝音看了看桌面，将一应电报收起来，“请大阿哥来。”

“蕺山学派已经不名了吗？”他好歹被人尊称一声白云先生，在绍兴一带不知多少人想要拜他门，这里竟然有人不识货对他避之不及？

黄宗羲再次摆手，“都一样，无论什么学问都不可能是凭空现，必然纳了先辈思想，再怎么变化，本不会改变。”

这个时代可没法这类细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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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万斯同拒绝了朝廷官职，以布衣之在史馆修史，虽无总裁之名却有总裁之实，所有成篇文章都要经过他的审。

走大楼, 黄宗羲笑着对青年：“劳烦带路，接来不必再麻烦你, 我们随意逛逛。”

两年前他和徐氏邸舍同伴一起被收编了皇史宬继续修明史。

宝音也想起了这个人，当年黄宗羲拒绝了京顾问，让自己的儿和弟京修明史。

“那就有劳了。”

宝音关心了几句，得知是视力了问题，不由皱眉。

不过修明史这件事跨越的时间太，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是很了解，但从康熙一朝了解的况来看，皇帝是肯定没有手。

“万先生前段时间了问题，如今被制休息中。”

“派人多照顾，如今铁路跟江南联通了，再派人去江南招募一批修史之人。”

皇史宬里的那群人可都是活历史，宝音很宝贝的，自从发现纳兰容若不顾自己健康后，她就派了大夫常驻每三日诊脉一次，有况能及时发现。

＊＊＊

修明史这事满人还真没手，完全是让汉臣自己理，所以她也不是很明白后世怎么总是说清朝将明史改得面目全非。

万斯选“嘶”了一声，松开手发现一胡须被拽了来。

杨泽忍不住后退一步，好家伙他只是想在新来的客卿面前混个熟, 说不定对方什么时候就成了学校老师。

“万斯同还是总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