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迎面而来的是赫舍里庶妃。

往日哪回不是等一个时辰，等阿哥门跟他说说话？

“知里困不住你，想去就去。”

皇帝见太皇太后睡了过去轻声唤了一句，确认人睡着了才代人照顾好太皇太后和苏喇嘛姑。

昨夜多了风, 早上起来咙。

她怕时间拖了，皇贵妃会后悔，她已经受够了见不到儿的日。

“这次去河也念着她的人献良有功，不能不赏。”

大阿哥虽说已经搬去了阿哥所, 惠妃还是给儿留了个歇脚的屋。

卫贵人咬着，还以为夏了皇上没动静是留在京城度夏，没想到说走就走。

她早就后悔了，将福临得太过，断了母分。

要说惠妃有多用心照顾八阿哥是不可能, 她自己的儿生没多久就送了，对于照顾别人的儿她也不是很兴趣。

屋正燃着香, 外面雨变小了，惠妃晃动了一团扇，抬起往窗外看去。

“伴驾名单来了吗？”

应该是年纪大了，先帝的模样怎么都有记不清了？

惠妃躺回摇椅上，舒舒服服地扇着团扇，“不去她。”

皇帝合着，“也不能太过，前段时间一直跟孙儿使小，要不是看在她有功的份上，孙儿早冷落她了。”

……

喝了一西瓜，惠妃有些惊讶，“今日等了才一刻钟吧？”

“卫贵人还等在外面？”她嗓音有些哑。

“皇玛嬷？”

很快惠妃又收回了神, “不去她, 八阿哥那边照顾妥当就行了。”

接手八阿哥本来是指望着给儿扶持个帮手, 没想到卫贵人三天两来探望, 还委屈像是她故意分开她母一样, 惹她十分厌烦。

女也觉得奇怪，“步伐有些匆忙，好像有什么急事。”

当年先帝跟董鄂氏也是这般黏黏糊糊，回忆往事太皇太后心里有些悔意。

“只知上书房的几位阿哥都带上了，东西六带谁去还不知。”

太皇太后心里明白着，皇帝这是跟她耍心呢，她也懒得小儿女的恩怨仇。

惠妃自己都厌烦了，赶也赶不走, 还在人前那副模样，等八阿哥记事知生母不用说心也会被笼络过去。

太后抬了，“贵妃也跟着去？”

这样一想，她目光不由放在主殿，看来还得请赫舍里庶妃助她一臂之力。

卫贵人穿过甬，放慢脚步，平稳了气息。

人老了，总是忍不住回忆起过去。

要说这里还是贵妃会享受，这躺椅也是真舒服。

去行伴驾这事肯定不到她。

这延禧之前被改动过, 前院的东西殿跟别的大不一样, 东殿宽敞她也喜，没有让人动, 大阿哥和八阿哥住都放在了西殿。

太皇太后摇摇，又看向孙，试图寻找先帝的引。

这样一想，惠妃觉得当初大意了，接手了一个山芋，端嫔快放手也不是没有理由。

“皇上要去河行？”

她倒是不嫌累，跑得比在储秀时还要勤快，好像她会亏待八阿哥似的。

卫贵人很肯定没有自己，她得幸诞了八阿哥，自那以后就未再有。

八阿哥都四岁了, 看快到记事的年纪, 正巧赶上她迁，顺势没带上卫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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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卫贵人走了。”

太皇太后笑了一，“都说日久见人心，哀家看贵妃就是好的，给你银又给你良，这两年大清江山也跟着稳固不少。”

“呦，这是又去延禧了，要妹妹说，就应该求求惠妃让也住延禧，省得见天地往那跑，将储秀当成客栈了。”

赫舍里庶妃今日见卫贵人有些不，因为昨日卫贵人边的女上门来提醒。

边的女立回话：“是，在西殿廊檐候着呢，说来奇怪八阿哥就在屋里, 让她去她又不肯，说是怕吵着八阿哥。”

皇帝：“河今年了不少早产的稻，孙儿打算带贵妃一起去看看，这稻也有她一份功劳。”

惠妃挥动扇的动作停，目光透过窗看到西殿廊檐立着的卫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