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脸上满是失落之，这煤比其他煤铺的碳轻多了，他就知怎么会有一文钱一块的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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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还能这样，这还能赚钱吗？

“小，话不是这么说，我们烧炕饭用的，这怎么节省？”

老李一心动了。

他又看了一板车上的煤，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煤能烧三个时辰。

老李闷声：“不划算，这煤没有煤块重。”

加上送的这就比旁边的煤铺便宜不少，他算了算，只要买一千个煤球再加上赠送的足够过一个冬了。

“买了，我们几个人买三千，送四千对不对？每人分一千，小，你们铺有这么多煤吗？”

“那我开半扇？”

伙计笑呵呵：“这最上面的煤球是我早上开门换的，不信你问问旁边摆摊的，我有没有换过？这都烧快两个时辰了。”

老李给老友使了个。

老李这才发现壶面竟然是个炉，炉里一颗空心煤球正发暗红的光。

“定的多送的越多，你们几位大爷商量一，几人凑一凑不就够数了？到时赠送的再平分。”

这白占便宜的好事可不能错过，算一算比旁边煤铺便宜一半了，哪怕是夏日也买不到这个煤价。

伙计看了看左右，神神秘秘：“大爷，您要是定得多，一千个蜂窝煤，我们额外赠送一千个。”

这可是盐，白给的！

总而言之，这次泰山商行的作让京城的商人都大开界。

本来要转的老李惊住，“小，此话当真？”

伙计拉开半边门，外面冷风一来，屋仅有的一气也被走。

“定两千送两千五，定三千送四千。”

这优惠力度也太大了！

有老不认这个账。

“不信？”伙计将门的圆筒上的壶提起来。

“闲着没事，我来跟几位讲讲，大家平日里用煤是不是非常费？我们家的蜂窝煤可是经过特殊技术改良过的，非常耐烧，温度也均匀，要是再买个炉回去，这省来的煤可就海里去了。”

“您看我家这炉这蜂窝煤，一天用来也就四个，要是炒菜饭得用猛火也就多用两个，算来也比煤块便宜。”

那铁锅比平常家用的要小不少，一看就知是放在炉上用的。

“老人家可是买煤？我们家的煤耐烧，一块煤能用三个时辰。”

“对对，关上。”

大肚壶重新坐上去，伙计招呼一群老，“大爷，里面坐外面多冷。”

铺的年轻伙计推开玻璃门走来招呼人。

“还是关上。”

有人说没注意，也有人说没看人换。

“你新换个试试，我们盯着看。”

“你说话算话？”几个老激动起来。

老李问：“小，你把炉拎来，放在外面我们也看不到。”

伙计笑呵呵：“有有有，京城九个门都有我们的仓库，我给大家写提货单，大家拿着单去自家最近的门，那里会有人给你们送货。”

伙计忙示意他们小声一，“这是一个人买一千才有的福利，我也是看几位大爷有缘，愿意让几位大爷凑一单。”

门一关，可不就堵住了。

没错，别人家的店还没用上玻璃窗，这家店门的上半边已经换上了玻璃。

伙计一拍大，“哎呀，我的大爷呀，一年四季，您总不能都烧炕吧？”

人家煤块一个两斤多，这煤球三个还不一定抵上人家一个，算来价钱也没便宜到哪里去。

伙计笑呵呵将最底还未燃烧完的碳取来，又从板车上夹了一个放在最上面。

最开始是看到或听到小报的人过来看况，一听优惠力度，立刻忍不住想要购买的望。

等到了领煤的仓库，人家还搞什么奖，凡是超过一千的提货票都能一次奖，要是买两千就两次。

一群人里有个格外倔的老。

伙计笑呵呵带上门，就站在门边给几位大爷介绍。

菜市的煤铺迎来了一批又一批人，生意非常火爆。

旁边堆放着十斤一包的米面，还有一罐罐贴着油盐酱醋纸的陶罐。

上去的都没空过手，手气最不好到了一包二两的盐。

老李跟着老伙计后了店，店没摆放煤炭，倒是有不少跟外面一样的炉和壶，还有不少带尾的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