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位，这位可是菩萨心，上回我离京时，听说她名庄还收留了上千民，这要是没她允许，谁敢收留这么多人？”

“往后你们去了贵妃那里，让你们什么就什么，日总不至于比过去还差。”

崔氏角，“多谢三爷为家母女二人寻一条活路。”

“家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报答您。”

“不必谢我，我也是受人所托去寻找你们这境遇的可怜人，也是你们运气好，让我赶上了。”

正说着，有人敲了门。

曲三起开门，就看见一位陌生的妇人。

这妇人板着脸，有气势极了，像极了里来的嬷嬷。

曲三还未开，气势先弱了三分。

妇人扫了曲三一，“麻烦腾个地方，我有话要问问她们。”

曲三忙：“我刚好要去找郑兄，这里就让给你们！”

他说着卑微退去，还主动带上门。

一边走一边回，等到了外面，看到柜台后算账的郑掌柜，他凑过去问：“那妇人是谁？一气势，不像是普通人呐。”

郑掌柜手没有停，“看来了？”

“哥哥，跟我说说，该不会是里来的吧？”

郑掌柜得结果，在账本上添了一笔，回他，“猜对了一半。”

“人是里来，不过是前朝的女，早年里放人，超过三十岁的女里开恩让，一些来家里都没了人，也没什么活命本事，就结伴投了附近的尼姑庵。”

“尼姑庵的日清苦，一些女积蓄耗尽，她们场都不大好。”

“之前传贵妃娘娘的庄招人，就有人试探去了，一去才发现那边招识字的人，不论男女待遇都不错，这不就跟挖萝卜一串连一串全都投奔去了。”

“我记得那庄也不大，能养活那么多人吗？”曲三摸了摸问。

郑掌柜晃动了一算盘，没好气：“没看我也帮着挣钱养活人吗？”

蓝玉事可真是见针，见他这聚贤楼只需要切菜的小帮工，就将他那些大厨给去庄教授人手艺去了。

他那些大厨平时于傲气着呢，结果呢，一听一冬天给二十两银，颠颠就去了。

也对，要是他听说教人只教基本看火、切菜、炒菜功夫，看家本领人家不奢求，他也愿意去。

被布包裹盘在脑后的辫夹着银丝, 这位脸上带着法令纹的妇人一坐，就让崔氏母女大气不敢。

只能睁睁看着曲三抛她们离开。

气氛非常压抑。

妇人抿了抿嘴，嘴角的法令纹更了。

她先自我介绍, “我姓方，你们称呼我方娘即可。”

没等崔氏母女开，她继续。

“我是报馆的一位报人, 专门为报馆采集信息，这次被指派来记录您二位的信息。”

“接来我会询问您二位一些问题，请如实回答, 若是有冒犯之, 还请担待。”

崔氏抱住女儿，鼓起勇气, “您问吧, 我们如实回答。”

……

“好了, 您看看记录跟您所说是否符合, 要是没问题, 请签字。”

崔氏一抹自卑神，“家不认字。”

崔氏推了推自己女儿, “宁儿认识几个字, 她爹以前教过她。”

方娘看了一如同稚的少女, 里闪过一丝可惜。

“不要, 我读给你听。”

方娘读了一遍, 崔氏，“都对。”

“那就手印吧。”方娘掏印章先了，再指了个空白位置示意方娘在那里。

忙完后，她将纸将几张纸包起来放羊包里，这才对母女二人：“你们跟我走, 先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崔氏拉着女儿跟着方娘走到外间，郑掌柜招呼她们。

“这么就走了？”

方娘没带一笑，公事公办：“是，天不早了，给她们安排住的地方。”

“那明日是不是？”

郑掌柜指向房，好奇询问。

方娘皱眉，“这个会有人接手，掌柜还是不要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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