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叶垂眸，复又抬起，嘴角忽而绽开了一抹笑，灿烂却也柔和。

叶抱着她，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

叶上前，缓缓把少女抱在怀里，她轻轻摸着她的，：“乖，没事了，不要哭。”

爻桤攥了袖，却不言语。

手中剑一用力，心顿时便染了红，如同那冰天雪地里的梅，缀着白雪，冰冷而醒目。

“什么？”爻桤愣了一，没明白她的意思。

——小七，不要怕。

迟神他们说的对，她就是个妖孽，是个祸害，谁对她好，谁就不会有好结果。

“小七，这不是你的错。”她轻抚少女的发，带着安抚的意味。

叶却不为所动，再次搂着她，声音依旧柔和：“小七，不要怕。”

她指着她的，底似有疯狂。

她一字一顿：“阿娘当初，不该生我的。”

“不要怕……”

里的泪夺眶而，爻桤松开手，剑落在地上，声音清脆，她望着叶，心里疼的厉害。

她吼：“这是你我的，是你我的！这是你们我的！”

“那你杀吧。”叶忽而一笑，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剑尖抵着她的心，只有一层布料的距离，她望着她，眸柔和，声音也柔和：“若小七想的话，就动手吧。”

“你阿娘当年生你，开心了。”爻桤一愣，抬看过去，只见叶继续：“她都没说后悔，你有什么资格？”

“叶，叶……”她泪模糊地看着她，似被冷风了，轻轻颤抖着。

所以，她想杀死的不仅仅是爻汐，更是当时那个无能的自己。

叶沉默愣了一，突然：“不是。”

脑海中闪过白衣女清冷的容颜，心的疼痛一加，爻桤狠狠：“你为我不敢杀你吗？”

爻桤埋首在她怀中，无声地着泪，喃喃：“叶，我不是个好人，我亲手……”杀了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上。

她大约能猜到爻桤对于爻汐的恨意，当时采桉被迟神一剑刺的魂飞魄散，就当着爻桤的面，可想而知对于爻桤是多大的痛苦。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她底似有光，面上却十分冷漠，“这世上就没有我不敢杀的人！”

“小七。”叶依旧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杀了那一个，自此，这世上她将再没有什么人不可杀。

爻桤咬着牙，手中的剑仿佛有千斤重，再不能分毫，她怒吼：“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不允许你用这神看我！”

她连自己的存在，都给否认了。

她推开她，手一挥，锦凌空而来，落在她手中，雪白的剑上泛着血气。

爻桤握剑的手颤抖着，似乎拿不稳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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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她的错。

“这是我的错！”爻桤一抬起，眸中隐隐约约可见几分猩红，她固执：“这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实力不够，如果不是要保护我，如果她放弃我的话，阿娘是不会死的！”

叶轻轻将她额角的发丝捋到耳后，少女先前哭得厉害，如今耳朵都是红的，白皙的脸上也有几分红，瞧着格外惹人怜惜。她轻轻一笑，：“小七，先前，不过大梦一场，梦醒了，也就无事了。”

一把将她推开，大声：“你给我！我他妈不想看见你！你怎么不去死！”

爻桤望着她，忽而一笑，像是明白了什么，：“你说的对，一场梦，醒了……便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