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意识，随后又意识到这不妥，便摇：“不忍心。”

知灯笼义

屋外一片寂静，弯月已经升到正中央，但月光还是很淡。

叶轻轻抚着白玉铃铛，直到蜡烛彻底燃尽。

院中的树坐了一个黑衣女童，她坐得很端正，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正小小地品尝着，桌上摆了一些小心，也不知是她自己偷拿的，还是让女准备的。

叶装作没有看见一样，若无其事地回了房。

很快，桌案上的空白宣纸便用完了，叶放笔，了酸痛的手腕，心：凡人之躯就是不经用啊，这才写了一会儿就累了，要是搁以前，就是写上个三天三夜不休息，也不见得会怎么样。

“可是……”眠还在犹豫。

爻桤站起来，迟缓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叶抿抿，走到床边坐，拿怀中的净心铃，那是爻桤在百鬼林将她喊醒后给她的，玉白的铃铛在烛火泛着细腻的淡光。

她从石凳上来，要朝叶的房间跑去，爻桤赶拉着她，：“小眠乖，不要告诉叶好不好？你难忍心看被她欺负吗？”

大概是因为孩都喜“秘密”两个字，所以当眠听见那两个字后，眸一亮，：“好啊，这是我们之前的秘密，眠一定会保守秘密，绝对不告诉叶的。”

眠伸小指，：“我们拉勾好不好？”

桌上的蜡烛快要燃尽了，叶懒得换新的，端起茶杯喝一，打开门看看爻桤还在不在。

爻桤欣的笑容。

爻桤是个喜好睡懒觉的，所以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爬起来，打开门，叶已经在院中的树荫里看书了。今日太很大，晒得屋和树冠上的雪开始化，不时落几滴晶莹的小珠。

眠坐在树杈上，仰不知看着什么，但叶似乎并未察觉到她。

拉完后，眠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吩咐：“夜了，去睡觉吧。”

屋，叶并未睡觉，而是坐在案桌前，就着灯光，在白的宣纸上一笔一画地书写着什么，不时停笔来思考一会。

“拉钩？”爻桤愣了一，讲真，她不太喜这幼稚的东西，但是又怕惹眠生气，以致这小家伙将她卖了。正犹豫着，目光不小心接到眠的紫瞳，顿时愣住了，随后缓缓：“是。”

她轻叹一气，整理好一旁的宣纸，思考着明天要卖多少宣纸。

爻桤：“可叶不是人。”

爻桤当即：“那就不要告诉她。”

看见叶，眠冲她举了举手中的茶，嘴角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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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犹豫着，：“可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

“她现在是人。”眠非常笃定。

爻桤也没有，她只是瞧了叶好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你在树看书，不怕化了的雪滴到上？”

大概因为蜡烛快燃尽了，烛光反而越发明亮。

爻桤似乎也想起来这，但还是蛮不讲理地：“可她之前不是人，所谓从一而终，便是一开始是什么，结束时也得是什么。你叶之前不是人，无论中间怎么样，她最后也应该不是人，所以背后说她坏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她伸手指，慢慢勾住眠的小指，一板一地念起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

爻桤打断她，：“不要犹豫了，你就把这个当成我们之前的小秘密好不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