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圈儿：“母亲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啊……真不敢想象，她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罗老太太上前两步，她垂眸看着床上的裘氏，少顷，微微叹了气：“这都是命，都是命啊！”

“我们只能这样束手无策吗？”薛芝掉两颗泪珠，她带着哭腔问：“难就没有别的什么法了吗？以后……母亲都要继续过着这样随时发病的日吗？”

“好了，则煦媳妇儿。”罗老太太牵过她的手，安似的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这都是命，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呐！”

“我们也别在这儿碍了。”

罗老太太牵着她了屋：“别吵着了老大媳妇儿，让她自己缓过来吧，我们能的，也只有不去打扰她了。”

“祖母对此有什么看法？”薛芝看着她，了鼻：“祖母难没有想过要救救母亲吗？”

“大这是什么话。”罗老太太边的婆说：“这么多年来，老夫人不知请了多少大夫来替大夫人看病，甭是中的太医，还是江湖中的得人，老夫人都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人请来给大夫人看病。结果呢？却是什么用都没有，什么药都吃过，可就是起不了半作用，后来，是一个江湖郎中说，只有让大夫人昏迷过去，这样，她才不会继续犯病了。”

“这么多年。”

罗老太太颤颤巍巍：“我们大家，都习惯了。”

她转看着薛芝，忽然伸手去，一把抓住薛芝，老泪纵横：“端宁啊……嫁来我们家，着实是委屈你了。”

薛芝伸另一只手，握着罗老太太满是褶的手，语气哀怨：“不委屈……不委屈……”

“行了。”罗老太太收回手，她杵着拐杖往外走去：“老婆也不便多留了，老大媳妇儿还是好好养着，少来走动吧。”

罗老太太走后，薛芝呆了一会儿，也走了。

晚些时候，罗定回府了，薛芝同他说了白日裘氏发病的事。

他面淡淡，问了两句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薛芝早就料到了，只是她在意的不是裘氏，而是另一件事。

“母亲的病，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控？想要达到某目的，所以控母亲犯病。”她这样猜测。

罗定却否定了这个猜测：“那幕后之人想要达到什么目的？罗家并非是个香馍馍，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大动戈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薛芝摇摇：“不不不，我说的并非是那些外的东西，而是……而是被仇恨或是其他绪所裹挟的东西，这东西，导致母亲被人控，经受多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