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似被了咒一样，姜灯之前死死撑不肯闭上的再也控制不住，闭上了，她表挣扎，似乎不想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垂，一动不动趴在了地上。

“风清是在怪我吗？”他看过去，语气平淡，听不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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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在两人之后消失不见，雾一失去支撑，消失不见，姜灯一落到地上，五脏六腑都被撞了，嘴里呕一血。

玄门修，唯求正果，羽化成仙……若有神仙，来救救阿笙好不好？

她突然觉得那颗心好疼好疼，好像有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丢了，疼的就像是有一千把钝刀割着自己的，像是无数只蚂蚁撕咬着自己的心。

然被困在雾中，看不太清，只能看见红彤彤的一个人，四肢被束缚着，双脚离地，没甚力气般垂着脑袋。

她好似很不舍，只是看了一，而后便转过，跟在灵泽后，踏通，好似踏了一片泽之中，隐隐有声传来。

姜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只认识十几天的人那么在意，可失去的那一刻她真的好疼。

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换，□□也好，灵魂也罢，只要是可以，通通拿去就好。

可又不甘心。

可她仍然撑着睁开一双，哪怕雨打的睛发酸，也舍不得眨一睛，只是盯着苏望笙消失的地方。

天上雷声轰鸣，随即大雨落，冰凉的雨冲姜灯上的血，在地上弥漫开来，很快就成了一个洼。

雨突然停了，姜灯微微仰看去，是一把伞打在了自己的，那举伞的人面容清俊，分明看了很多年，却在此刻显得陌生。

她想去把那人救回来，却使不一丝力气，甚至来抬手腕都不到，疼痛让她前开始模糊。

姜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疼……”

也许不该离开万云楼，不该带着苏望笙走，更是不该一世城的。

那蹲着的人站起来，一挥袖，白光拂过姜灯的，为她挡雨的同时，也洗去了她上的血迹和污渍，不过脸上的血痕还是存在的。毕竟那个人也不简单，姜枥还是不到轻易将姜灯彻底治好。

姜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好似死了。

“烛。”姜枥低看她，一张脸没有任何表，眸也波澜不惊。

“师尊，我好疼啊……”她垂，睛依旧漉漉的，姜灯突然发觉，原来自己哭了啊。

“师尊……”姜灯不明白姜枥为何会突然现，但还是忍不住，“救救阿笙好不好，求你……”

“疼就好了。”依旧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姜灯撑着要去问原因，却见那在上、冰冷如神祇般的人蹲了，苍白单薄的指尖落在她上，轻轻一抚，罕见的有些温柔。

“您不该毁掉她的魄的。”清冷的嗓音响在雨声中，却隐约能听几分人味。

“阿笙……不要！”姜灯勉喊一句话，可鲜血不断从中冒来，这声音也被哽着，小得不行，丝毫没有动摇那青衣女。

疼的她恨不得立去死。

“你的心，疼吗？”他慢慢地问着，没没尾的。

若是自己死了，谁来救救阿笙呢？

她突然觉得好后悔，自己不该那么自以为是，不该那么狂傲自大，以为什么都能解决，以为能把苏望笙护好，可直到此刻，她才发觉自己不过是天地间小小的一只蜉蝣，什么都不到了，什么都护不住。

“很快就没事了，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