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你不要想了，以我的本事，你应该清楚，无论你带着她去哪儿，我都会找到的。”

姜灯垂，像是觉得很无力，又带着几分哀求：“师尊，一定要牺牲她吗？就当我求您了好不好，放过她，求您。”

姜枥转过，背对着她，语气无奈。

“如果你能在中元节之前找到别的法，她就可以不用死。否则到那时候，就不再是我放不放过她的问题，而是苍生愿不愿意。”

姜灯眸光一亮，与其和姜枥碰，这个渺茫的机会倒显得很有希望。

“那师尊能给一提示吗？有关那个妖的。”

平淡而缥缈的声音传来，像是站在山念着颂词。

风声呼啸，刺骨的寒。

“忘川之灵。”

匆忙翻书

姜灯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已经很晚了，分明只在守烛堂耽搁了一会儿，她却觉得恍若隔世。手脚已经被风得冰凉，冻得她前一片模糊，连自己怎么走回来的都不知了。

她突然很想去见见苏望笙，可手要扣到门上时，却又顿住，时候不早了，苏望笙肯定睡了，她不该去打扰的。

一气，姜灯要转离开了，却忽而听见门里传来一沙哑声音。

“是阿灯吗？”

姜灯愕然：“阿笙，这么晚了，你没睡吗？”

门被打开，清瘦的女发丝如瀑，脸在烛光苍白如雪，她无声地笑笑：“睡不着，这两日总是一个奇怪的梦。”

姜灯有些张地盯着她，上打量，“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好端端的，怎么会梦见相同的东西？”

苏望笙莞尔一笑，倒是没怎么在意，只：“许是换了环境，有些不适应，阿灯莫要担心。”

姜灯抿了，仍是不放心，于是：“我能你的房间去看看吗？”

苏望笙为了让她安心，便是，侧开，让一条。

姜灯提着灯笼走去，屋没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手上的这个灯笼，烛光黯淡，大片大片的影在墙上晃动着。

她左右转转，查的仔细，但屋的确很“净”——毕竟守烛门本就有阵法，怎么会有不的敢来打扰？

苏望笙轻笑：“现在你放心了吧？”

姜灯没有立说话，沉思片刻后，她：“这样吧，我……我把我屋的恶鬼图拿来给你镇镇。”

她原本打算和苏望笙一起睡的，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由得打了个弯，许是因为愧疚，许是因为心虚，总之在那阵担心的绪消散后，姜灯不知该如何面对苏望笙。

她那么信任自己，可自己却害了她。

心里无端痛一，姜灯掩饰般低，闷声往屋外走，苏望笙拒绝的话都还没说，她就已经走到门外了。

漆黑的夜中，传来她淡淡的嗓音。

“稍等。”

她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着画，她把灯笼放在桌上，贴心地寻了个躺床上看不见的位置，小心翼翼挂上去。

姜灯嘱咐：“要是依旧惊梦，你就告诉我。”

苏望笙颔首，轻声谢，姜灯却是摆了摆手，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她只说：“好梦。”

然后就匆匆离开了，像是在躲什么，灯笼都忘了拿了。

走到门才想起来，又不好意思地折回来拿上，期间一直没敢看苏望笙。

苏望笙目送她离去，若有所思。

——

翌日了小雨，苏望笙醒来后并没有见到姜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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