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笙放筷，轻笑：“无碍，左右我不是很饿。”

十三不再劝，只：“那我去看看烛。”

它飞了去，十一和十二则坐在一旁的凳上，摇晃脑的，偶尔靠聊天，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

许是十三告诉姜灯苏望笙在等她，她来的很快，一落座便忍不住叹息：“阿笙，我们守烛门没那么多规矩，不必等谁，先来就先吃，没必要等我的。”

苏望笙轻轻一摇，“没事的，左右我不是很饿。”

姜灯又是一叹，接过纸人端来的粥，：“先吃饭吧，吃完我带你去山的村庄玩玩。”

“那就有劳了。”苏望笙眉一弯。

小纸人们全都落到一个凳上，嘀嘀咕咕不知聊着什么，忽而间一个推了另一个，被推的那个后退时，又撞到了另一个。十三和十四连忙去劝架，然而劝着劝着，却挨了几拳，于是两人被迫加其中。

纸人们成了一锅粥，你推我，我推你的，好不闹。

姜灯却若无其事地吃饭。

苏望笙看过去，忍不住：“不吗？”

姜灯空扫一，解释：“通了灵的纸人会有些小孩脾气，难免发生矛盾，等它们吵完就消停了，拦不住的。放心，都是自家妹，它们打不哪儿去的。”

既然姜灯这么说，苏望笙也不好说什么了。

片刻后，几只纸人消停了，胜利的三个坐在凳上气吁吁，而另外两个则可怜兮兮地飞到姜灯面前。

“烛，我的胳膊断了。”

“烛，我的折了。”

姜灯面不改 ，只：“等我吃完。”

两只小纸人委委屈屈地坐在桌上，一个捧着，一个捂着手，但还是乖巧地没说话。

姜灯很快吃完了，她放碗筷，熟练地冲另外三个吩咐：“把我桌上的东西拿过来，我给它俩修修。”

闹归闹，吵归吵，但真到了这份上，小纸人们还是听话地去了，它们拿来朱砂、笔和黄纸，其中一个问：“烛，它们能修好吗？”

姜灯睨它一，调侃：“十一如果再用力一，可能就修不好了。”

十一尴尬地捂住脸，支支吾吾：“是、是十二先动手的。”

“胡说！明明是你先推我的。”捂着胳膊的十二气的摆手，然而一刻，她的手就断了。

它愣了，“额……”

姜灯扶额：“你就不能乖乖地不动嘛，这好了，我又得麻烦了。”

她将黄纸撕成合适的条状，用笔蘸了朱砂，飞快写了符文，然后捡起十二落的手，合在伤，用黄纸裹起来，低声念咒。

语闭，十二的手好了，它用力摆了摆，喜：“我好了，谢谢烛！”

姜灯它的，：“我只能修到这个程度，你要是想恢复如初，就去找我师尊吧。”

“好的，我知你不行，你能到这个程度，我已经很满足了。”十二直言不讳。

“！”姜灯黑着脸吐字。

“还有我！”十四捧着，可怜兮兮地开。

姜灯一气，如法炮制为它接上，然后：“把东西收回去了，之后小心些。”

“好的。”

小纸人们牵着手，快地了，然后拿着东西离开了。

姜灯叹气，抬对上苏望笙笑的目光，她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它们就这。”

苏望笙摇摇：“我觉得它们很可。”

顿了顿，她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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