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学了唐代的平公主？”温凌面无表，只有角愈发垂挂，显得不大自信。

煎熬了半个月,温凌军中捉襟见肘。

“什么平公主！无非是借了男人实力的娘们儿。”那参谋笑，“若设营伎也就罢了，设女营环卫，无非是怕闲言碎语坏了娘们儿家的名声，叫一圈健妇挡着罢了。我看八成是凤杞的姊妹，或妃妾在领兵。娘们儿领兵打仗，不是玩儿来么？大王只踩她们上过去，若有得好的，留来给兄弟们玩。”

“听说是块骨。”

“但是，问他和南梁的云桐、凤杞等有无来往，他写假书信报送达南梁这里，离间云桐、凤杞君臣，他死都没肯。当着他的面把他的两个女儿和妻杀了，他也面不改，没有答应。”

受灾的黄河游再翻不一粒粮，而即便是没有受灾的河北诸州,也不再听命送粮，反正当年靺鞨着南梁割地，小小的异族在匆忙中并没有形成完备的治理系，临时任用的州县官员在靺鞨大时还不敢不听命，现在则本就懒得理。

“没有招供我和他的合谋？”温凌很惊奇。

虽然心里有些馁了,但温凌还是必须打叠起神，增派斥候打探现在的形，特别是那支带着娘军的南梁队伍,风极盛,好像也浑不怕靺鞨军曾经有过的“掳人如虎，使如龙，上山如猿,如獭,其势如泰山”名号，区区五万士兵,也敢在这大平原的地方两翼包抄过来,好像不要命似的。

温凌很久没说话，最后问：“猜不着，是谁？”

“听说主帅营帐边设了一支女营，挑选的是周边各郡的健妇，号称‘娘军’。”

温凌收了笑容，默然了很久，才说：“‘夫天有大勇者，智不能测，刚不能制，猝然临之而不惊，国家危急，别亲离而赴火，易面事敌而求大同。’”

众人看他表嗒然，急忙劝解：“不过也有好消息。”

温凌打起神问：“什么好消息？”

“不是。”参议苦笑了笑，“最先就把大王供来了，连同当年与四太的勾心斗角，利用他在黄龙府翻云雨的事，他都招了。”

推很慢，西路在和尚塬大败，估计也没希望了。”他环顾四周，“不过也不是坏事，他们来了，无非是夺我的军权。听说沈素节被提审，有没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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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失笑：“这也叫‘骨’？”摇摇，也没乎意料之外。

温凌毫无笑意，说：“但娘们儿也同样可以到‘夫天有大勇者，智不能测，刚不能制，猝然临之而不惊，国家危急，别亲离而赴火，易面事敌而求大同。’”

说得周边的参谋都愣在那儿，不知温凌为何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但也始终不会正面攻击，并州军在黄河游的一片泽地上，一边赈灾救险，一边断温凌的粮黄河患之后，靺鞨劫掠粮本就困难，现在运粮的几条河也在民众的帮助逐渐收归并州军掌控之，温凌的十万人孤悬灾地,人越多，显得粮越少，加之季瘟疫，一直毅顽的靺鞨士兵也开始渐渐承受不住,在外面打仗打了两年多了，腰里抢来的金银细又不能当饭吃，哪有不盼望回到家乡的？！

“现在意图过来包抄我们两翼的那支队伍，是并州军旗号，掺有穿太行军靛青短衫的人，斥候略估计，人数只有我们一半左右，疲军而动。”说话的人疏疏而笑，“而且南梁已经没有可用的大将了，郭承恩被困在洛，王枢是个文人，凤杞小坐守汴京，云桐已经往幽州去了。大王猜猜，是谁带兵？”

他挤挤，非常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