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她的发，把人直接拖过来，摔在地塌上，撕开旋裙。

温凌冷着脸笑着，抬抬示意她继续，然后又似乎很随意地继续说：“你不作，这很好，我最讨厌又又作的女人了。”

他恶狠狠说：“你以为你占优势了吗凤栖？这次我再捉到你，我就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活命了。除非你求我，求我啊！……”

他顿时伏在她颈窝里，发压抑的悲鸣：“凤栖，我为什么要对你心？你害了我一回又一回，我要被你害死了……”

的营伎已然给他折磨得奄奄一息，求生的意志支持着她蠕动着嘴角，好像要在一片胀里笑来讨好他：“大……大王，求你……”

营伎挤来的笑容非常尴尬，又不敢不应和：“可不是，大王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营伎当然晓得发生了什么，虽然疼得脸都白了，为了活命还是努力他的“解语”：“大王兴许是刚刚累了，哪那么快恢复嘛……”

温凌上手就是狠狠一掌，打得姑娘家直翻白。

“扯淡！”温凌上牙齿锉着，直勾勾地盯着她光溜溜的肩膀和上面的鞭痕，一滴血了来，他伸手沾了一，然后抹到小娘的脖上，又疯似的笑起来。

营伎受伤的背摔到褥上，疼得一时没忍住，手指住了温凌的胳膊，他的胳膊陡然变了，气哼哼欺上去，但耸动没几，又突然顿住了，脸极难看。

“你作给谁看？！作给谁看？！”他揪着她的发骂，“你有什么了不起，我死你就跟死一只苍蝇似的！你以为背上有几鞭痕我就心疼你了？你以为你聪明伶俐就能把我玩于掌之上了？你以为你仗着……仗着我对你有三分意，就可以骑在我上了，凤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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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也算是穷途末路了。”他浑不在意地笑着，“刚刚得到了消息，汴京的军民们完全无视章谊的相命，把汴梁的城、外城城门都打开了，吊桥也放了来，欣鼓舞迎接凤杞这个胆小鬼皇帝京。所谓的‘王师’驻守京城之后，还没等皇帝命令，就有无数人冲章谊的府邸，把他和他妻儿揍得鼻青脸，要不是有人拦着说要明正典刑，以儆天，估计就被活活打死了。”

他气到，没有喝酒也和醉糊涂了似的，垂着几乎看不清这个女的容颜，一会儿吻她，一会儿又咬她的嘴，凑近了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说：“我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你了，如今我们又要见面了，你猜我兴不兴？啊？凤栖，你猜我兴不兴？！”

“斥候的消息已经到了，我们就快狭路相逢了。凤栖，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杀了我，我们了断吧……你不要再在睡里梦里纠缠着我了，你让我彻底死心吧！”

那营伎实在给他的模样搞得骨悚然，说：“大王，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

“你信不信，章谊的脑袋不几日就要送过来给我瞧瞧，意思是告诉我别想着那么容易攻取汴梁城了。”温凌伸手摸了摸营伎的发，她的耳垂，笑得很开心的样，“我倒想，那个胆小鬼守城，不会比他七伯厉害吧？他七伯都死在黄龙府了，他会不会也向我献城投降呢？我该不该拿新鲜带血的羊披在他的肩膀上，叫他也在牵羊礼上给我一支《臻蓬蓬》呢？”

也压抑着，生恐他看来不快。

他又来了兴致，又得起来了，顾不上说话，狠狠地在她上驰骋，但不一会儿大的悲恸就淹没了他，他又倒来，手指在营伎的鬓发里，搅成一团，泪落来，全数滴在人的脸颊上、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