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蓼颇欣，问：“如果说晋安全，并州是不是也照样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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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说：“凤震与幹不思如果夹击并州，虽有大姊夫在洛呼应，但幹不思与郭承恩兵力雄厚，我们还是危险的。”

“晋王府藏的家私，昨日请三姊带我去看过了，还一一保存得很好，三姊夫一家也是怀家国的人。如今晋的城防已经好了，城中壮男健妇还可以凑两三万左右，加上原本的五千厢军，不敢说对付得了靺鞨太的大军，至少可以拖上一两个月，耗一耗他们。而且他们的主要目标肯定也不是晋这样一座县城，必然还是想通过晋县，震慑并州，而打并州，才能枕无忧地继续南侵。”

赁来的女使就是自由。

又说：“好在你是自由，要是我以后嘴不怎么饶人，叫你觉得讨厌了，你就结了工钱走人。”

“母亲！”凤栖亦有些动容，“女儿一定不负信任。”

凤栖顿然想到了溶月，眶一酸：“他好不晓事……谁能替得了溶月？”

那叫“亦月”的丫鬟觑了觑她的脸，小心翼翼说：“也自知是比不上那位溶月姊姊的，是赁来的女使，之前也没怎么学过伺候人，得不好的，还要请公主多包涵。”

丫鬟笑：“亦月。”

亦月“噗嗤”一笑：“是自愿来公主边照顾的。”

凤栖说：“我只是自己伤怀，想着她，觉得我当年实在对她不够好。”

周蓼听得已经有些糊涂：“那我们到底是安全还是危险？如果还是很危险，现在又应该怎么办？”

：“你叫什么名字？”

凤栖一笑，她一张叫人无可奈何的刀嘴，也不单是对云桐这样。

“什么？”

周蓼笑：“我晓得，你是不大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所以也以为别人不会轻易相信你。人心叵测确实不错，我与你大哥也确实近乎于把家命付于你们夫妻，但我肯信你们，你大哥也肯信你们。放心！”

丫鬟说：“将军说，公主本有使得惯的丫鬟，但遭了不幸，虽蠢笨，也努力学一学。名字上先有些类似，免得公主叫不惯。”

起忙完，去找周蓼谈昨日的见闻和心得。

周蓼有些明白过来，毅然：“女儿，我一辈在闺阁中，你爹爹又是个不问事的，所以这些我都不懂得。既然你了然这些，晋王府的库房钥匙，本来就是在急难时于你的，现在也依然由你全权理。云桐他需要怎么用钱，你看着办就是。他有兵权，你有财权，而我和你大哥无条件信任你们俩。”

又说：“得不好的地方，公主只责备教训。不过吧……公主确实嘴上得饶了将军些，将军在我们平百姓的心里，是个难得的好人！”

她：“打仗打的是钱，城防用了好大一分，不过张家了大，尚未挪用到晋王府的存银，上打起来，士兵的装备和后的抚恤都是烧钱的事保家卫国是一方面，打完仗不能使家人都活不去是另一方面我朝原来一打仗士卒们总是闻风而逃，无非因为朝廷的抚恤制度和千疮百孔的武备理，只顾活人，不顾死人，让士卒们觉得活着才更重要，都不肯卖命；而靺鞨之所以士气惊人，也无非是打赢了就能劫掠，有封爵，自己与家人半辈就不愁了，值得一赌。”

凤栖盘弯弓说这么久，无非想请示晋王府库银的财权。

那个蠢笨蠢笨又嘴碎的丫，对她是真心的关、真心的好。她只恨自己曾经老是嫌东嫌西的，结果都没能让溶月过上平安舒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