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破釜沉舟！”他警告，“你别枉猜我的心思，猜错了可会万劫不复。”

凤栖冷哼一声，被他叉着颌，被迫仰着脸，直视过去的目光却充满挑衅。

温凌觉得应该狠揍她一顿让她心生惧怕，但是临了又犹豫不决，总觉得她不会屈服于自己的拳脚鞭杖，反而会叫他最后变成无所适从的那个失败者。

这时，外响起燃起篝火、萨满唱诵的乐声。

凤栖仰着对他问：“咦，今日你有宴会？”

温凌松开她，忖了忖实话实说：“汴梁那位官家虽然对我不起，但我还没到与他撕破脸的时候，太凤杭虽然可恶，我也不打算立刻杀他，而是要拿他换更多好你不会不明白这个理。所以今日我是要宴请他，打个掌还要再给个甜枣儿，叫他对我既生畏惧，又晓得我的仁德。后的合作才更顺畅些。”

又：“我与你不藏着掖着，丑话先说在前面，免得你犯错还怪我不教而诛。凤杭是你的杀父仇人的儿，但也是与我有用的人，你不要学翠灵，想想她是怎么死的！若是你把自己陷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可也不会放过你。”

凤栖在他说到自己“仁德”的时候笑了一，然后就肃穆地听着，最后还了说：“晓得了。”

温凌要“打一掌给个甜枣”，此时要陪凤杭一起喝酒吃去，恩威并施，顺便一话，再谈一谈未来的议和条件，此刻虽见凤栖顺从的样有些心，不过要事在前，顾不上哄她，轻轻一她示，接着脚就走了。

凤栖在营帐里，等听到外面萨满的铃鼓声停了，而营伎们的歌舞声却开始了，知大宴已经酒过三巡，彼此都很畅了。

她披上褙，拢了拢发，对溶月说：“他也算是同姓的哥哥，我怎么能不去打个招呼呢？”

溶月素知她的脾，她脸上这淡笑更是意味着她又想了什么不愿为人知的主意。溶月顿时吓坏了，拉着她说：“娘，刚刚冀王说的话可是警示意味满满的，您可别犯忌啊。”

凤栖笑：“怎么，你怕我步翠灵的后尘？”

“翠灵搞得自己不能善终虽然她讨厌的，但这一条上也颇可怜。”溶月陪着笑说，“娘这么聪明，自然知不能走她的后路。白嘱咐一句。他们喝他们的酒，吃他们的，晚上也少不得给我们送和菜，能填饱肚；他们舞唱歌，咱也不听那奇怪的异国调，就自己风乘凉、看看月亮银河，乐呵乐呵得了。别去凑闹了。”

凤栖说：“你看，现在又没给我们送饭菜，月亮呢刚刚升起来，正在那杨树梢映照大地，是最的时候，我要到那边的坡去看看。”

“那陪您去。”

凤栖脸冷了，似笑不笑说：“溶月，你肯到这里给我送琵琶，想必已经不怕死了，但不怕归不怕，也不用上赶着送命。”

“娘您究竟想什么？”

凤栖怕隔墙有耳，凑在溶月耳边低声：“我和你说实话吧，我要报仇。”

“啊？！”

凤栖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当心外人听见！”

溶月的声音被捂在腔里，但低低的依然听得清：“怎么报仇？”

凤栖低声说：“见机行事吧。那个蠢货说不定经不起挑唆，自己就翻脸了。”

然后越发压低声音笑：“我可要挪开手了，你别声儿。”

溶月脸吓得煞白，拉着凤栖的褙说：“娘，平平安安不行吗？”

凤栖“嘘”了一声，说：“平平安安当然好，可在这里等‘平安’，则就是一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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