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咽了唾沫，半日才讲：“你想拿我吓唬云桐？”

“嗯。”温凌，“不知他对你有几分意？也不知用你的肚兜羞辱他，他会冲冠一怒、使昏招，还是会为了你暂时服从我的命令？”

这一招，他拿凤枰对凤栖威胁过。

凤栖选择了服从他的命令，到相州自投罗网。

此刻，她心里暗暗骂着温凌的卑鄙，却也不想像三姊那样丢了手指，又被他凌辱。

所以期期艾艾：“我也不知他会怎么样……我也不指望你有什么意，但，好歹别一开始就把我血模糊地给他送去？”

温凌看她瑟瑟发抖的样，不由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然后嗅了嗅手心的香气，说：“我也不傻，当然要一步一步他。他若不在乎你，我就是把你剁成块送给他，他也依然不在乎的。你把肚兜脱来给我，要有发的桂味膏泽，在衣带上抹一不肚兜他认识不认识，你的芗泽他应该是熟悉的。”

凤栖这会儿也挣不起来，抖抖索索：“那好吧。”

磨蹭了一会儿，温凌好像心思也不在她上，听到外面的金鼓声，就说：“脱来不要洗，涂好膏泽叫溶月拿给我检查。”

转到中军帐去了。

凤栖心里怦怦打鼓，知这是极要的时候，可能一步天堂，也可能一步地狱而时间又迫切，越拖延越会叫他起疑。

她叫来溶月帮忙，换了一件肚兜，拿起这一件，觉得不记号不行，复杂的记号又没有时间了，只能对溶月：“你去拿我的膏泽来。”又压低声音：“膏泽瓶在地上摔一，拖一时间是一。”

就这样短的间隙，绣制记号肯定来不及了，她只能在“囍”的鸟虫篆之中，找了个“吉”字，用牙咬断一截线，又找了个“北”字，也依样咬些许痕迹。然后匆匆抹上膏泽，叫溶月送到中军帐去。

温凌忙完一阵，见溶月在营帐门等，连铁浮图都来不及解开，就伸手：“给我。”

摒开从人，独自坐，一一仔细检查那肚兜。

肚兜上还是他熟悉的那些繁复的纹，如同丛生的藤蔓，上面伸了枝叶，开放着穗，又有鸟嘴、鱼尾、虫等诸多形状，曲里拐弯地密密绣在丝缎上。绣线有些磨破了，但并无新增的艳红线。再检查四围的线和折边的布料，了又，摸了又摸，对着光线看了又看，确定了并无夹带，也没有新增的折痕、线痕。

他这才放心来，也才从刚刚的张中释放了绪，方始闻到肚兜上清如秋雨之后桂树的芬芳气味。

他抓起肚兜，把它整个放在鼻上，用力地了一气：这是她穿了一天还未清洗的亵衣，除了桂膏泽的香气外，还有她上的芬芳，激着他的神经。

他“呼”地起，想着若能像那时候污还是的凤枰之后，用她的肚兜拭她的鲜血，想必更会刺激到云桐。

但片刻后他又苦笑着坐：凤栖不是了，要到她血，该让她受多大的罪、撕裂到什么样的程度呀？

他心还是舍不得她。

温凌重新抖开皱的肚兜，叠了两叠，放一个大信函封里，随信又附了一封书信，比那时候随着凤枰的肚兜而送的那封信上的语言更为嘲讽和恶毒。恶毒得他都怀疑自己这样写是不是对不起凤栖，又想象着云桐可能的怒火，写得越发畅快淋漓。

矛盾中写完了信，封了，盖上他“冀王”的大印，温凌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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