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见过这纹样吧？”

凤栖于是勉为其难转回，看了看。

等了一会儿，见其中一个睛四瞥，好像心动了又犹豫不决似的，他扭吩咐到：“拿盐来，不招认，就往伤上抹盐！”

凤栖侧耳倾听，手指甲用力掐在手心里，生怕他是真的变节，招供不利云桐的消息。

那个穿靛青半臂衫的人在的烙伤被揭开焦，而抹了一把盐的况，嘶喊了几声，终于一叠连声叫：“我招，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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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知的？”温凌问。

凤栖不信任地看了看他，不说话。

好在那个人呜呜哭着说：“我替郭将军到南梁打探消息，特别是要探听南梁官家与大王之间的消息。”

温凌扯了一个自觉温柔的笑，说：“你帮我看一看，若能看端倪，我就让溶月一直陪在你边伺候。”

那人说：“郭将军说，‘上兵伐谋，其次伐，最攻城’。冀王是聪明人，不消耗自己的兵力为他人作嫁衣裳。四太也不该专门替哥送人。南梁官家不想付河南和国都，但咬咬牙送晋地给四太是可以的。”

温凌一个，两个亲兵把这两个血葫芦一般的男人烂糟糟的衣剥开，左的狼纹刺青来。

凤栖说：“我不懂什么刺青。”

她又仔细看了看两个人，眸一瞥之间却在注意他们上血呼啦嗞的衣。其中有一个穿着的是靛夏布的半臂衫，被鞭得一条一条的绽开，又有一团一团烙得焦黑的痕迹，淋淋的分应该就是血迹，翻开的里是土灰夏布延边，也是血染透了，但隐隐能看见刺绣的篆书“”，画得像个亭，又像是纽襻的装饰。

温凌问：“郭承恩叫你打探这个？”

：“怎么又吓唬我？我不过是洗几件衣服而已，你不让我们洗，我们不洗就是了……”

凤栖说：“这……好像是郭承恩的手？”

旁边那个虽不认识他，却更铮些，扭怒目：“你是汉还是娘们？这疼也受不了吗？”

凤栖说：“我有一年回汴梁，路上遇到了郭承恩的斥候，两个斥候在路上冒犯了我，被王府的家丁捉住了，带回汴梁审讯，当时我看见了一样的狼刺青，后来府尹审了，果然是郭承恩派的人。”

温凌说：“不，想请你看一看这两个人的刺青。”

温凌于是举鞭指着两个人，厉声喝问：“招了吧！若肯说为什么到我这儿来，我可以饶你们一死。”

他瞥了旁边疼得叫不声的那个，冷哼一声：“大暑的天儿，让他曝在地里，三天伤就能满蛆虫，让他活活看着自己被虫吃净！”

“看了再说。”

温凌“刷”就给了他一鞭，然后蹲和声问穿半臂的那个：“嗯，还是你足够聪明，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吧，说好了，我就叫军医给你止痛的药，再替你治伤。至于那个冥顽不灵的”

两个刺青都是狼，但细微有些不同。

凤栖说：“不认识正常的，斥候之间，怕知太多，一扯扯一大串人和事，所以通常都只是以某记号相互辨别，却不一定曾是认识的。”

温凌又问：“可是，两个狼刺青并不一样理说，同是郭承恩麾的斥候，上的标记应当一样才对？而且，他们互相也不认识。”

于是穿半臂那个越发声嘶力竭：“大王，我招，我招！”

凤栖明白过来，心里一阵酸，忍住眶里的泪意，故意说：“其他我也不知了。现在郭承恩在北边用兵，自然少不了南来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