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脸笑：“那可就太好了！臣与曹将军，若有充足粮饷，士气定会大涨，也能发动更多的河东河北壮士充实军伍。若是训练有素的禁军也肯前来增援，只要照臣的阵势练上几个月，对付铁浮图一定更是碾压般的胜券在握了。多谢官家！”

凤震哈哈大笑：“将军这是为朕的江山，是朕要谢你才对！”

他又似无意般问：“你和晋王关系甚好？”

云桐心中一，不过知晋王于凤震的严密监视之中，每天去了谁肯定都会有人汇报给皇帝，他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禀官家，‘关系甚好’可说不上，只是受人之托，去劝他敬服官家，亦自己宽心罢了。”

“受谁之托？”没等云桐回答，凤震已经自己哈哈笑，“朕想到了，必然是宋相！他总说觉得令七哥禅位是对他不起，又是没有办法。依朕说，没办法是真，对不起他可不至于！”

又说：“宋纲啊，就是心太，朝廷之中，除了朕之外，就他有权开条准许人晋王的府邸了。”

此刻云桐不敢撒谎凤震脑清楚，说不定已经都查过了。他只能低讪笑：“官家英明，臣不敢隐瞒，确实如此。”

他不免有些张，他京后先拜会了知枢密院事，而不是皇帝，从礼数上说确是大谬。

但凤震显得很宽厚般浑不在意：“唉，可惜宋相如今骨这样，朕也心疼万分。”

仿佛提到就想到了似的，扭对自己边的宦官：“给宋相送一支人参去，还有一锅御厨炖的老母汤，让他好好补养。”

等云桐告退之后，凤震脸上温善的笑意才立褪尽了，袋微微搐，对左右：“唤太来！”

太凤杭一门就觉到父亲的怒气，他敛着声音问：“爹爹……何事这样生气？”

凤震：“我年岁已经大了，如今想要这片江山，也都是为了你。”

“是。”凤杭越发弓了腰，“儿臣知爹爹的一片苦心，也不敢不每日惕厉。”

凤震方：“如今朝野人心浮动，只怕那了的宋纲也有异心。”

“啊？”

凤震说：“他一直是以我的恩人自居，好像我堂堂吴王是因为他的扶助才有资格当上皇帝，所以在国策上一直对我指手画脚、喋喋不休，甚至是要以枢密院而揽三司职权。好不容易把他累了，哪晓得不安分！这次云桐京，估计就是他过来的，所以云桐不思量面见君上，而是先私去拜访他！”

“我怎么知的呢？”他自问自答，“因为宋纲不甘在一棵树上吊死，见我现在不怎么肯事事听从于他了，便又开始动你七叔的脑，大概想着废立君王均由他说了算，将来权势自然不可测。呵呵……他开条让云桐私联络了晋王，云桐又在朝廊中大谈特谈宋纲主战的意思，大约是想架空我之后便能为所为！”

太凤杭当然也是义愤填膺：“宋纲老儿用心太毒了！这是我们凤家的天，不是他宋家的！”

凤震：“但他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而我在汴梁基不稳。”

他忖度了片刻：“我叫人给那送了老山参和母汤，以后每日赐，你也帮我时不时过府问候宋纲去。”

“爹爹何必对那老儿这么厚待！”

凤震说：“你还着！凡事多学着些。”

接着才微微一笑：“我问过御医，他这中风并非虚引起的，而是多日劳、睡眠不足、心力憔悴引发的，是谓‘肝风动’，服参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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