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失地笑：“小小一句话，不值当什么。你今日是回京述职？”

他眸光一闪，看着凤霈时有些狡黠。

宋纲用颤抖的右手努力给云桐开了凭条，又盖上自己的私章，方吁了一气：“如此，你去晋王府上就可以、可以通行无阻了。不过……不过说话还是要注意。”

凤霈说：“上茶。”

最后说：“晋王大约很恨我，我也顾不得他。但……你也替我说一句抱歉吧。”

“啊。吉人自有天相。”云桐安着，“大王不要担心。”

凤霈目光陡然犀利了起来，但瞟及周围的人，犀利亦只有一瞬，只是语气有些急躁：“四郡主怎么了？”

云桐门，很谨慎地一个揖：“晋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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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先看了看带他来的人，又看了看他，笑得勉的模样，搁笔说：“哦，有些生啊。”

晋王恍然：“哦哦，是你。”

“是。”云桐，“卑职在河东将兵，有些事关九大王第四个令嫒的消息，想和大王确认。”

云桐未免对他又生同，扶着说：“老师，老师！你好好躺着，我来。”

来的人很客气，话也不多，一路把他带到王府厅晋王接待外客的地方。远远从窗里看到，晋王正在案前写字，面郁郁，胡须又白了不少。

凤霈有些明白过来，绷的神松乏多了，但还装着严厉的模样：“小女据说已经死了，你问我，我也不知她的况能从冀王那里逃脱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她一个弱女，又怎能山河万里地求得活路？”

还是那座安王旧宅，虽然这一年来已经修缮粉刷过，但那说不来的灰败破旧之还是挥之不去，连淡淡的、不知哪里飘来的霉味儿都萦绕不散。

但想了想又说：“也好，你去见一见晋王，也劝劝他看开些，兄弟之间不需要搞得如此仇雠一般。若是能从他那儿打听到燕国公主的消息就更好了。”

云桐一看，宋纲侧过半边，吃力地伸左手指着窗边的书案：“斗的钥匙在香炉边的小香屉里，中间一个斗，有、有我发布、发布文书的空白纸，还有、还有我的、我的私、私章。”

站了队，就总会有对不起人的时候。

因为有宋相公的字条，门很轻易地放行了。他了二门，等候王府家丁前来带路。

他目光中的机心十足，凤霈明白过来，：“嗯，如今磁州安泰？”

云桐端过瓷杯，笑：“好瓷！想是磁州的？”

他说的话多了些，又说得太努力，磕磕地讲不清，急得半边脸都在哆嗦，一歪，似乎要栽去了。

宋纲一直毅的面容此刻真有些微的愧疚，云桐心想：若是我必不站凤震，将来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愧疚之时？

还在胡思想，突然听见宋纲说：“就在那里，你去给我取来。”

云桐告辞之后，驱车前往晋王府。

王时搜检过，边没有那位燕国公主的影。我觉得区区一女，不过在冀王后院持井臼的妇人家，又能有什么军戎消息？”

云桐自报家门：“卑职是河东游骑将军云桐，晋王贵人多忘事，大概不记得卑职犯过时曾蒙大王言，在北狩的僖宗皇帝那里救过卑职的命。”

“是燕国公主。”云桐纠正，“官家并未撤销封号。都传燕国公主不肯从贼酋，而逃离了靺鞨冀王，是烈女行止。只是落不明，有些问题想请教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