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想过好好他娘的一场，但是两一抹黑，仍是不敢轻举妄动。再说，他们到底是训练有素的骑兵，据说那铁浮图盔甲不怕刀枪剑戟，大刀砍上去只会金四溅，然后砍卷了刃都破不了甲，所以，也不敢激烈锋。”

耿大哥挠挠，又是叹气：“只能使小绊给他们，但觉他们人多，也无关痛的。”

云桐说：“这些小绊足够靺鞨人疼了，哪里是无关痛！若能够靠一鼓作气用军力推到汴梁就像上回似的，他们又何必张智谈什么和约？兵临城再签城之盟，岂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也像上回似的。”

提到这个茬儿，他不由问：“如今耿大哥这里得到的消息究竟是怎么样的？我在京时和在晋地听到的消息各不相同。靺鞨人找哪方和谈？”

耿大哥一拍大，气愤地说：“你也听说了？我也听说了！章谊那个大臣自己缩着不敢面，但他的儿章洛已经授了靺鞨的官，听说正在靺鞨军队的保护要和大梁谈投降的条件！听说第一条就是割地！然后还要以江南财税赔偿靺鞨！他的，靺鞨人怕不是想吃？！”

云桐看他胡瞪的气愤样，好像就要掀桌了，忙劝：“别急别急，这消息是确认了吗？”

“已经有人看见，章洛从靺鞨伪太的行营发，手持旌节，趾气昂，逢人便说要去说服官家不无谓的抵抗，靺鞨人纯善厚，只想与我汉人共掌江山，甚至学孝文帝改制也是可以的。”耿大哥说，“你听听，这混账话，也只有章谊养来的儿才说得来。”

“章洛放话，还不一定晋王就会同意。”云桐说，“晋王当时万般无奈之，被登基帝位，一直自称‘权知’，连御座都没有坐过一天，骨里肯定是不想听从靺鞨的意思。”

耿大哥嗤笑：“随他想不想听从，就他那个怂货，想听不想听，最后都是听。我倒听说，吴王任用宋纲相公，宋相公是主战派，肯定会竭尽全力北伐。如今与其等晋王议和的消息，不如等吴王北伐。”

所有的消息都一致指向凤霈投降而凤震北伐，云桐不免也少了些对凤霈的信心，毫无底气地最后一句争辩：“晋王不至于那么想投降，投降了并无半分好。”

但耿大哥说：“不然，晋王不同于前那位官家，他只要投降了，‘权知’二字亦可去掉，能安心地他的傀儡皇帝；但吴王只有北伐一条路可走，否则便是臣贼。你想想，换作是你，你和压的大军隔河相望，是投降能活命，还是不投降能活命？何况他还没有你这样的铮铮铁骨。”

云桐只能说：“消息不确之前，我不他谁是天主，我只我们的汉人的土地，不能让靺鞨人轻易占领。即便是皇帝投降，百姓也不能降！”

“嗯！”耿大哥说，“我也是这么想！来，咱们再喝一杯！”

云桐心里亦有些闷闷的，此刻闻着酒香，不由自主一仰而尽，他酒量尚可，可连着几杯肚，未免有些昏沉起来，心里想：凤栖，汴梁到底是什么况？你现在又过得如何？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很快,汴梁的消息也几乎全面痪，山寨派的斥候只能扮作民人，小心翼翼在河东沿岸侦查消息。

“靺鞨人屯兵黄河北岸,阵势惊人,但暂未发起渡河的攻势。”好容易回来的那个斥候抹了一把带着血迹的汗，“黄河南岸严阵以待，但是士气不振。汴京四围已经戒严,据说吴王的军队已经借由围困了汴梁南郭。”

“吴王围困汴梁？这是什么意思？晋王吴王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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