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不思收回脸，说：“那你想要什么？要我赔你一个人儿？行啊，你上我家挑去，指不定我也给你来一个‘仙人’，你怕不怕呢？敢不敢闯一闯虎呢？”

温凌抗声：“若只为一个贱籍女，确实不值得放在心上。但是太自册位以来，张狂不已，这件事只是其中之一，儿受的气远不止如此！”

皇帝叹了气，说：“幹不思和极烈们如果走了，让温凌来。”

刘令植咳嗽了一声。

温凌说：“不必了。父汗说得对，事太小了，不值得一提。”

皇帝：“刚刚刘先生已经说过你的委屈了。牙齿和还有打架的时候，朕晓得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皇帝又说：“幹不思，打了人家的人，总要赔礼。”

“那就退朝吧！”

温凌门就跪在父汗面前，低着一句话不说。

幹不思嘟嘟囔囔的：“杀就是了，我稀罕个什么劲儿？……”

幹不思说：“就是一掌而已，又没打死……好吧，我赔她两匹绸、两串珠。”

可惜未成，不然更有说服力。

幹不思直着脖说：“并没有！只是阿哥的那个歌女实在可恶，我揍了她一掌。”

但靺鞨汗王回到偏殿休息，刘令植悄然求见。

“那也是我的人！”

靺鞨人整观念还比较朴素，上尊卑等级全不似南梁那么严苛。但东西或人，谁的就是谁的，都是拼了命去抢来的、换来的，天然受到保护。并非国法，而是习俗。皇帝和贵族在这样的习俗，也没有南梁那样的特权。

温凌嘴角一丝丝得意的笑意消失了，背着手说：“太何必这样！”

他环顾四周：“今日太可以仗着位想要儿的人，将来他看上什么好东西是不是也都可以占有？我们辛辛苦苦打仗，大家不过是图着日更好过些，并不是为了哪个人更有特权。否则，难是为了步南梁的后尘？”

这话说得有厉害，皇帝喝问幹不思：“混账，这样的事可是有的？！”

地瞥向幹不思：“小小一个女人，本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儿疑惑的是，太这样，是不把父汗的分法度放在里，还是刻意要欺负我这个阿哥？”

幹不思狞笑着把左脸凑到温凌前：“行，阿哥，我认罚，你就照我这儿扇，用力扇，把你对你的小人儿的心疼都扇到我脸上来。”

靺鞨皇帝瞪着幹不思：“不错，区区歌女，若是你的，杀了也无妨；可是人是你阿哥的，你弹一指也不行！虽然是小事，但是你错在先，只能罚你。”

刘令植在皇帝边参赞，接到了温凌的一个，于是借机为他推波助澜：“二大王说得不错，南梁就是忘掉了‘与士大夫共治天’这句话，到昏德侯前几任皇帝，已经是上梁不正梁歪，达官贵人真是可以想什么就什么，官民反的事时时都有！此风断不可！”

“你们两个够了！”皇帝一拍龙椅扶手，“南梁这状况，我们不开战，上那新皇帝就要给推翻了，到那个时候，好容易谈来的岁币和犒军金，哪个再去一遍又一遍谈？现在分明占据着幽燕有利的地形，可以把仗打得比上次还要漂亮，你们俩却还在为一个小娘们讧！再吵去，朕先杀了那个小娘们！”

他颇得皇帝信任，也不多话，只说：“二大王一向委屈，求陛听他诉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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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目光猛然幽暗起来，好一会儿才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