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说：“对我们未尝不有利。”

凤栖有些犹豫：“是宋纲的，他也不肯到京就职。”

凤霈嘴角搐，但最后：“他不肯承认就不肯承认吧。曹铮是七哥自小儿的亲信玩伴儿，七哥被靺鞨俘虏，他肯定不痛快；又素来看不起我，我也与他撕破过几次脸，他心里有怨气也正常。”

“听说宋纲在延陵老家买了几十亩地，准备个田舍翁。”凤栖也有些惴惴，“如果实在请不山来，也只好算了。就怕……”

天空中,黑的夜幕沉沉，银河已然沉落在天边。

凤霈半日说：“他和曹铮一样，大概率是不肯承认我的了。但是……他又和曹铮不一样，他是天仕林领袖，振臂一呼，天皆应。他若只是不肯承认我，不肯到汴京这里的傀儡王朝的官员倒也罢了，就怕……”

凤栖便翻开一本念：“大名府四围盗贼横行，知府奏报贼已杀戮解送钱粮的士兵六人，扰城郊营地三次。”

凤霈叹气说：“现在还有谁能帮我呢？”

她说完，睛闪了闪，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们几乎赶了大半夜的路,夜晚凉，这小上几乎没有人,山间有隐隐的狼嚎虎,也幸得他们有五百人，分散成六支小队伍，齐心协力地往幽州方向而去。

山间是狭窄小，夜幕里看四周,层层叠叠都是山林,风过松涛，宛如鬼哭。

凤霈横了她一，而后说：“好，你把这意思隐晦地写上去。”

云桐回又看了看自己带的这一支队伍几乎都是汉人，他们着裂的嘴,神却很定。

凤霈讨厌思考这些烦心事，摆摆手：“随他吧。一封。”

凤霈骂：“郭承恩这个小人，攀到东，攀到西，终于把他的旧主给卖了！”

凤霈不胜其扰似的皱着眉：“怎么天大，百姓也跟着呢？先让知府自行剿灭，不成了，再派禁军协助。”

卿啊，爹爹睛开始了，看这么多文字实在力不从心，你念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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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记仇，只是唉声叹气。

凤栖抿嘴笑：“这算不算女儿政？”

凤栖继续念：“北卢老皇帝被郭承恩送到靺鞨的乌林答落也就是幹不思母亲的落靺鞨皇帝非常兴，嘉赏了乌林答落极烈，并且封乌林答大妃为仅次于皇后的贵妃。”

凤栖便接着念一封奏折略节：“并州节度使曹铮，不肯……承认爹爹是南梁新君。”

她接着念：“郭承恩被赐为云州节度使，受令屠灭云州的所有北卢人，然后……他所带的那支号称十万的常胜军就起了讧。有一些不肯屠杀自己人的，另有一些不肯投降靺鞨的，就分裂了去。”

“全文还是略节？”

凤栖说：“爹爹，其实换个角度想也好的：曹铮据守的是山河表里的晋地，如果他答应称臣，就需得服从爹爹的圣旨；如果靺鞨令爹爹发金牌命并州投降，并州不降就是抗旨，降了就是把山河门让给了靺鞨，日后收复就更难了。所以这会儿不肯答应，就有权利不遵汴梁发给他的投降旨意。曹铮应该还不至于拥兵自立，将来总还是可以倚靠的人。”

凤栖说：“但这盗贼不劫掠百姓，甚至也不劫掠商和富，只劫掠往靺鞨那里解送的钱粮，扰靺鞨的营地，女儿倒觉得，这是‘盗亦有’，帮朝廷袭扰靺鞨留的守军，不妨奉违，嘴上说说要置就行啦，别动真格的。”

凤霈：“一封奏折呢？”

“略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