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铮说：“太七项大罪，为主是勾连靺鞨，妄图自立。”

“那大王也不能回去！”曹铮终于被他激得撕破了脸，一掌拍在案桌上：“如今什么时候！大王能不能不要添了？！卑职岂不是从小看着延陵郡公大的？这次原也想着能求求，毕竟……”

曹铮心想：即便是知离间，天毕竟是天，凤杞的太之位肯定还是保不住，只是凤杞的名声不至于那么坏罢了。

他懒得与凤霈继续胡搅蛮缠，看了看凤栖。

凤霈偏不他的话风接话，自顾自说：“也好，这次靺鞨来侵，天人就知这是离间之计了！”

“那我就回汴京！我家人都在那儿。”

“纵虎归山”四个字说来太难听，他憋住了没说，脸也不太好看。

他吞了半截话，叹：“卑职是不是个落井石的人，大王这么多年不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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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这些都好昭雪的，爹爹平平气，赶坐一坐，女儿给您茶去。”

凤霈亦不示弱，拂袖：“哼，他把我的儿置于那样的位置上，本来就居心叵测。”

，自己又不能陪同，岂不是”

曹铮轻叹一声，倒觉得凤霈这个女儿比她爹明智、清醒、好伺候得多，低声：“卑职真的是想帮太的！杞哥儿也是我看着大的，和大王一样，心思并不坏，亦不会成为官家的威胁。这次特为把何娉娉从并州悄悄带来，没敢叫大王知，原是想着到京里何娉娉总可以为太辩白二三，虽不可能复位为太，总也少些罪愆。如今势瞬息万变，我回并州须疾驰，肯定不能带个弱的教坊司歌伎，给大王我也不放心，现在也不便送往汴京。只能请郡主先关照些。”

曹铮叹气说：“这是官家最忌讳的事，言之凿凿俱在靺鞨发来的国书里，你替官家想想？”

到了门，凤栖叫住了曹铮：“曹叔叔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大好说？”

曹铮对他的作死简直无语，终于没好气说：“大王大概不知，太失德，已经被兰台参奏，废为延陵郡公，由伯父吴王看。”

凤栖何等灵，替父亲抚了抚背，埋怨：“爹爹为哥哥着急，也不该急坏了自己的！靺鞨的离间诡计，这次南侵过来，大家自然都能想明白了；哥哥与何娉娉的事，是两相悦，也谈不上德败坏官家中也有于教坊司的人哥哥只是被拿来文章罢了。”

曹铮也不愿再在凤霈面前呆着，叉手一躬：“卑职告退。”

“并州如今已经被冀王环围，最危险不过！”叔辞

凤霈冷笑连连。

于是他又说：“其他的么，无非是才德方面的缺失，特别是太延陵郡公曾嬖幸教坊司女，不顾国私藏于外，也是一桩重罪。”

“大王！”曹铮怫然变。

这必是说何娉娉了，但凤杞何娉娉是一码事，藏何娉娉于并州却是因为凤霈的“奇思妙想”而不得已的反制，是另一码事。

凤霈当然不会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只见他角噙两滴泪，冷笑：“他每日家把皇大了观一般，就又有国了？后佳丽无数，只因他听信那些鼻士的‘采纳闭固’的兼修之，垮了自己，几十年间连个公主都生不来，就又有国了？！”

凤霈一声冷笑：“我要回并州。我不要呆在这陌生地方。”

凤霈面沉重，但也还冷静，问：“失德？罪状是什么？”

官家的错判天皆知，他的愚蠢也天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