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聪明识时务的官家及时，成了太；疯走不来的九大王为了红颜忤了先帝，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不说，还被赶到晋地就藩，落了个不被待见的场。

天天穿被打裂了的衫裙和褙，真是狼狈呢！

云桐已经找了绒布袋装着的琵琶，对溶月示意。

云桐又说：“‘穿山甲’的意思应该穿越中军营边的群山，‘山泉为引’应该是指从山泉突破，‘防风’是需防止走漏风声。这些消息离了解温凌中军布置还是远远不够的，她又说‘防风’，势必还有消息要用另一方式传给我。她和你嘱咐了什么没有？”

登临庾楼，黎明相望三途。

萋萋茂林多烟柳，盼归燕北来，梧桐树。

外面不耐烦地声音传来：“找好了没？”

关键是词，她先瞎哼哼了一阵，过了前奏实在不能再等了，于是装作像兴致上来了一样，带哼带，低低唱诵：

心里祈祷：主，以后派我什么差使，都不要派我弹琴唱这……

溶月听得嘴直这两个人打哑谜真是绝了。

溶月瞠目半晌，这时才说：“她教了我一首词。”

溶月脸都了，又不得不说：“我曲试试音。”

好容易唱完，云桐说：“好词！好曲！”鼓起掌来。

咽了半天，才老了老面，定决心，勉拨了个《台》的前奏，后面不会，就拨一气反正琵琶排音总是好听的。

溶月一哆嗦，但很快对外面嚷：“兵荒的，东西都瞎堆在一起，找到现在还是些衣服但是衣服，娘也要的。”

有歌姬，叠鼓二刻，望断来路。

西风残，隔栏泉音空诉。

溶月接过琵琶，笑：“是的，是的！但这里是不是磕坏了？”

溶月角余光果然正看见随着她来的那个将官狐疑地探来，似在打量她在什么。

楼浮云今何，风卷地，百草折覆。

溶月依稀觉得这景好像当年官家和晋王争相喜何娘一样。

折转雁付新曲，天涯游、脉萧疏。

溶月着，把琵琶从袋里拿来，学着凤栖以往的模样调了调弦，拨了几也不知成调不成调。

云桐凑趣般说：“这声音真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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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野旌旗，山重地低，东风渐绿草木。

闷闷地打开又一个箱，了气，平静自己的心。

从来就没受过这样的罪！”

向三更，铁衣寒透，窄径难步。”

她还在发呆想这些听说来的往事，云桐用指节轻轻敲敲她胳膊，问她：“喂，问你两次了，除了那张药方，郡主还给我递了什么话没有？”

溶月脸红得滴血似的，故作不屑：“哼，咱们大王听了好几遍呢，也说好还需得你这小人来夸赞？”

云桐低声说：“我让她记得递消息‘当归熟地’，她说‘使君’‘茴香’（回乡），盼‘乌’‘角’终相救。”

据府中的老女使说：当时还没登基的官家和九大王就像着了一样，争相送缠给何娘，被先帝和先贵妃骂得狗血淋也不在乎，被群臣弹劾也不在乎，为何娘的一颦一笑而神魂颠倒。可惜，人家都说“表无”，何娘不知是故意吊着他们俩的胃，还是真的无，从来未加辞。

云桐说：“你调音试试看。”

云桐压抑着嗓音：“我知！”

“药方就是药方，有什么话？”溶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