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怕疼，顿时就看见她的泪开始在眶里打转儿，捂着胳膊上挨打的地方，但就是不动弹。

“你欺负人！”她哭得像个小孩，骂他也像小孩骂架。

她折服，然后就会像翠灵等他边的女人一样，仰他的鼻息，被他鄙薄轻视为一件漂亮玩他过翠灵么？大概都比不上他的吧？

和鞭锐利的疼痛比起来，这是钝痛，不锋利，但一往骨里钻，缓缓地把痛释放去，好一阵都难以缓解。腔里都被这样的痛楚充满了，震得心脏都疼，叫她担心自己会被打死。

还倔的。

凤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抉择错了，是不是此刻应该低服？他要羞辱她，她早有心理准备，若是不想死，挨一场羞辱能换活去几天。

于是他解开她绑手的披帛，看着她撑着地褥，歪坐在那里恹恹无力地垂不语、双目泪的模样，忍不住扯开了自己襜褕的两系带，半截膛散，而后用脚轻轻地踢了她两：“把裙和都脱掉，慢慢脱，脱得好看一些。”

温凌已经觉得这件猎手到擒来，此刻占有她简直是易如反掌，好玩的反而是戏耍猎的过程。

凑过来用鞭杆抬着她的：“是不是不知怎么脱得好看？只要小腰儿扭一扭，动作慢一些，该展的地方多展一会儿。我看得兴，今日临幸就不叫你吃苦。”

但大概是她的哭喊声叫他心了些，打停了来，他松了手，还在她背上了几，殊无怒意地说：“好像起了一些淤块你还要继续么？”

僵持了一会儿，他的耐心用完了，又把她抬起的压到了羊褥中，压得她呼滞阻，鞭杆再次打来，打得她哭都哭不来。

大概他自己以为自己喜。

第三，她要不要乖乖折服，免得遭罪？但折服了，就一定不会再遭罪吗？

凤栖没理他。

好在没挨几，他又停了来，这次似乎有了薄薄的怒意，扳过她的脸，凑在她耳畔问：“我看你也受不了了，这么跟我犟着有什么好？你以为今日还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听话，少挨打。”

温凌想了想，觉得鞭伤血红看起来太刺目，于是掉转鞭，用拇指的鞭杆在她胳膊上不轻不重了一：“快些！别惹我发火。”

凤栖再次咬咬牙，了自己的选择。

温凌说：“我欺负人？上一个跟我这么作死的女人，坟草都老了！你不过仗着”

天人也都以为男人喜柔顺的女，殊不知柔顺只会带来鄙薄轻视，而鄙薄轻视从来不是喜的由。

他这话太欠，但是他，她还不敢，激怒，还是不合适的。

她有心理准备，但此刻，完全不愿意并非是想着守贞，而是就是不愿意。

他嗤笑：“哪句听不懂么？”

凤栖咬着，仍然没理他。

让他气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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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要扒光她的衣服很容易，但他只是想看她屈服。

但她的意思表达又很决，只是不刻意激怒他而已。

估摸着这金枝玉叶的小娘还是害臊的，想翠灵刚刚被他俘虏时，虽属教坊司，也还要脸，也是被打了一顿之后才打服的。

求而不得，得而不甘才是！

她噎着哭，不说话，不动弹。

温凌收了笑意，也不多言，卡着她的后脖用力往地褥上一，鞭杆“倏倏”地在她的背上。

温凌真的喜柔顺的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