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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翰罗不由又笑：“这就有些吓人了，不过臣怎么知公主现在还活着？”

烈说：“现在由不得你问，你只听命，就只放心；你若不我说的，我一天剁她一手指给你看；你不想要她的命，我这条命也不想要了，跟她、跟你、跟平城所有的人同归于尽便了！”又伸手来，示意阿翰罗把信笺奉给他。

烈心里气恼，嘴上却说：“朕自然知，将来功臣要赏。”

皇帝摇了摇说：“现在可不能让你见素和。你实在不放心，我让她也写封信给你。”

嫁的姑娘思故乡，

当时在父母的旁。

写完了，这张信笺直接递到叱罗烈的手中。

阿翰罗几乎没有犹豫，提起笔便开始书写，写完后还了墨迹，隔着远远地给皇帝展示了一：“大汗所说的意思可是如此写呢？”

烈自小被父亲严格培养，读书习武都是照最严苛的标准来，这些诗词歌赋倒也读过不少，只是此刻殊难理解。他皱了皱眉，狐疑地瞥了阿翰罗一，把信笺给了他。

乌古鲁河在那方，

“大汗，臣您说的这么写了，然后？”

“乌鲁古河又，

居然用这样泼悍的威胁！

等信的时间似乎很漫，烈有心跟阿翰罗谈谈逆袭的方略，但见对面这位神涣散，想必没见到公主的亲笔回信，他也没心思想这个。

最一泪痕，把“相思”两个字漫漶掉了。

他又从案几上扯了一张纸，只思索了片刻，便开始笔走龙蛇，给他的妻写信，这次写信的姿态和刚才全然不同，不仅全神贯注，而且目光中隐隐有些雾。

上写着两句诗：“风波不信菱枝弱，小姑居本无郎。”

相思的歌儿声嘹亮。”

阿翰罗垂：“多谢大汗。”

皇帝读了读，是一首鲜卑语的、写着相思之意的诗：

“臣不敢领赏，只想知现在公主怎么办？”

姑娘的衣裳闪金光，

皇帝到门，唤了一个亲信宦官：“把驸这封信，给里公主送过去，叫她立时写一封回信来，就说驸在这里等着。”

却见那个大男人，看到这两句诗后突然肩膀抖动了起来，然后两行泪，低说了声“臣失仪了……”却又更哭声来。

我的姑娘边坐，

看他写不写。

何时来到我的旁？

我的姑娘敲起玉珰，

烈伸手接，阿翰罗却把那张纸地攥在手，挪到背后，那笑似的睛，一冷光。

烈抢先看了看，这粉笺的回信上更是斑斑全是泪痕，使得信笺漉漉的。

又甩了甩手上写满字迹的那张纸：“大汗若让我亲见一见公主，臣立刻把信给大汗。我的字迹，并州刺史和肆州都督都是认识的。”

好一会儿，他才用袖了脸，叩首：“臣失仪了……求大汗善待公主，臣自此之后，为大汗效忠效死，绝不敢有分毫怠慢！”

阿翰罗想了想说：“也好。但是得是公主给我的回信。”

两个人都是如坐针毡，偏又都作镇定。好容易看到那侍宦小跑着赶过来，把一张犹自带着墨香的粉笺送了过来。

我的姑娘望明月，

乌古鲁河起波浪，

岸边的骏拖着缰，

烈顿时失神，好久才抬望着阿翰罗：“你放心，我赢了这一场，就让你们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