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逾喜意外，只是还有个地方有些奇怪，正准备发问，皇帝却在前面问他：“听说李耶若被你兄杀死，可是有的？”

皇帝很久不说话，他瞟着窗外，看见母正抱着小都兰唱着柔和的摇篮曲，小家伙先还蠕动两，慢慢地小手垂来，腹起伏着，香地睡着了。

杨寄看看他答：“还有一位啊，你也认识的，原本武州的副将石温梁，伴随着李耶若一大的，对她暗生愫已经多年。被我俘获到大秦之后，我也没有为难他，给了他块地田舍郎，听说到底力气大，庄稼也得不错呢。不过也是个痴人，至今未肯娶妻。”

那景是真的，现在还记忆犹新，她冻得瑟瑟发抖，小脸儿都紫了，冷哭的泪在睫上凝固成一颗颗小小的冰粒。

他阿盼，不仅因为她是个漂亮可的小姑娘，也不仅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孩，更因为她的上寄予着他最底里的怀，让他永远记得妻的恩和自己最重要的初心。

“不，”罗逾摇摇，“我劝阿盼过来躲一躲，她说，我那时候北上柔然时，她被皇后那里传来的假消息骗了一，所有人都以为她应当回南秦避难——毕竟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但是实际是她不辞万里、不辞冰雪到燕然山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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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然听得变，冷笑：“你是拿我女儿的命来威胁我？”

“有的。”罗逾说，“我那原本是太的阿兄，对着我父汗放暗箭，却不料李耶若正被我父汗护在后，暗箭全数打在她上，又没有甲胄，当场毙命。”

罗逾眶有，保持着笑容：“她有最的承诺给我，我也有最执着的目标给她：我不能让她背着‘臣之妻’的名号，不能让她后半生孤寂离索，不能让她仅仅活在追忆和相思中。我带来都兰——我们的‘小果实’，请阿父照顾她。若是我与阿盼有将来，我们再来接她；若是我们不幸了，求阿父记得这是您的外孙女，是阿盼的掌上之珠，让她能平平安安吧。”

杨寄终于沉沉说：“我给你一支队伍，两员将领。但是，北燕以及平城，我的人不熟，打这样的异域之战是很吃亏的，你需要好好谋划，好好用这拨人。要是拿他们当驰驱在前的送死鬼，他们随时就离你而去。”

可是，她现的那一瞬间，雪中灰暗霾的整个世界都燃烧了！那是她给他的最的承诺：夫妻应是同林鸟，生死白不分离。

杨寄笑了笑：“红颜薄命，不过，她能找到一个如此惜她的男人，已经比她母亲了很多了。”

二十几年前，他还是个被迫当了壮丁的小老百姓，沈沅临产，他却不得不被拉上战场，面对十之八_九无命可活的前途。往江陵战场的一路上，心里怀念最多的莫过于妻和那个未曾谋面的孩——也就是小杨盼了。他曾经没有什么梦想，梦也不敢想当皇帝这件事，哪里晓得命运会如此玄妙。可是，就算站到至尊之位，必须得心系万民之时，潜藏在心里最温的还是他的妻和孩。

他看着女婿似笑不笑的：“听说你父汗夺得西凉半江山之后，武州的那支锐一直未曾遣散，只因为他们服气你——其实吧，更服气石温梁，让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好了。”

但罗逾却很坦然，微微笑着，再次稽首行最重的大礼：“请阿父决断。”

杨寄抿着嘴，刚刚脸上的那丝薄怒还未消退，眉皱着，眸里荧荧光闪，看不是什么心理。

“那么……为什么一支军队，要有两位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