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宦官说，“李夫人说这样的小事她能得主，叫掖令将这个小女分拨到毓秀学习伺候。”

皇帝揣测着李耶若的心思，最后摇摇：“她又在胡闹。”

第二日朝，皇帝在置要私密政务的御书房里，看加急传来的军报——不经三省六任何一衙门，也不会让太、中书令等协理政务的人知晓——只他一个人得见。他角挑起一抹笑：罗逾不顾背上伤痛，已经悄然打扮，在他的默许飞驰到燕然山南；王霭则到靺鞨，巧如簧，说动靺鞨汗同意了给乌由公主的的弟弟一支军伍。

不说也好，好容易有了一个新的人，何必叫她再去承受自己以往的那些痛苦？就让她像个毫无所知的清纯小女孩一般，坦坦过日吧。

李耶若看到贺兰思静的时候, 不由皱了皱眉：她以为该是怎么样的绝才能抓住叱罗杜文的心, 没想到不过勉算一个清秀佳人，眉鼻没有一特别的, 若说哪里格外好看些，大概就是束素般的纤腰和圆嘟嘟的翘是让男人们无法不心动的了。

叱罗杜文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后笑笑说：“居然也叫这个名字。然后呢？”

而他自是万丛中过的人，李耶若那小心思岂有不明白的，先定神享用了她的温柔小意儿之后，等女们都门了，卧室里只了一盏幽幽的小灯时，他才揽着李耶若说：“耶若，女人家生育儿女的前夕，容易觉害怕，就连草原上的母狼，在怀胎时也六亲不认，见谁都咬。但你放心，我这个人，我自己晓得，算是理智的个。该让你知的事不会瞒你，不该让你知的事也不会因为你而都代给你。”

扶持一个新政权的收益远比大军远征来得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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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耶若很快睡着了。叱罗杜文自己觉得自己好笑，吻了吻她的秀发，轻轻叹了一声。

日后，海西郡归他，奚莫库一带的靺鞨也不要地盘，只要多多给匹羊群、丝绸粮就心满意足。

那宦官说：“事也不是大事——大汗说李夫人那里事无细都要汇报。”

他说得很透彻，奈何李耶若本不信。她心：男人！男人是什么德行你真当我不晓得？若是南边沈皇后那样一夫一妻，老婆把丈夫牢牢在手掌心里的也就罢了；其他的，从我阿耶到西凉那个死鬼皇帝，哪个是省油的灯？个个恨不得尝遍天人！

他问：“怎么了？”

他想着太的唯唯诺诺和目光短浅，又想着宥连的勇武智慧和胆气过人，不由微微一笑。废立太，大概要开始动动脑怎么作才能不留话柄了。

但她此刻很是驯顺，小猫一样乖乖地伏在他。

心，自然是表现良好，终于使得皇帝冁颜。

“李夫人……打听到掖有个使的小女，名字叫‘贺兰思静’——是贺兰氏的族人，家人犯过后女眷没掖为的。”

接着又说：“前两天是有生气，其实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一些往事。晚来到其他里临幸，也不是对人家动心，只是男人家生来有些望，无关。”

叱罗杜文本想等她询问“思静”的事，也打算挑能说的跟她说一说——毕竟这样痛苦的记忆憋在心里久了，无人敢提，他自己却极需要一个倾诉的人，把这么多年压抑的与痛楚散一散。

“说吧。”皇帝打开门，招手命那宦官来。

正在思考着，突然听见外远远的他的亲信宦官在说：“大汗可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