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揭开被窝，钻了去。被窝里已经的，带着她上的桂糖香味和一女儿家特有的清香。他一蹭过去，手搭在她的腰间，她的又柔、又、又温，曲线起伏，但又有温绵的小，手真是好极了。

他顿时呼都了，像一个笨拙的小窃贼终于找到了开门的钥匙似的，摸索着在被窝里解她的汗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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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彻底没办法了。罗逾只能生着闷气，抱着她眠。虽然手很好，但是里胀得难受，蹭着她的也不能缓解，反而更加难受起来，一时气得简直想揍她两把她打醒，但是又舍不得，只能慢慢地闭着，排解里一层层激起来的灼受。

这大概是他历次洗澡里最快捷、最虎的一次了。新婚的寝衣也是红的，勾着黑的博山纹，使得松松的脯愈加显得线条畅、实白皙。新郎官也有些张，不知自己是否能够使新妇满意，设计了半天钻被窝后怎么说第一句话，怎么撩拨她，怎么让她不再羞涩，甚至设计了如果小丫害羞顽抗，该怎么给她宽衣解带而不会惹她不快……

睡颜这么可，简直叫人不忍打扰。罗逾叹了气，想着今日白天她又惊又怒，和他打了一架，然后又哭又喊又挣扎了半天，大概是累坏了。这会儿吃饱喝足，又洗了一个舒服的澡，自然是困意上来。

他不甘心啊，摇摇她。杨盼把被一拎，把脖裹得严严实实的。罗逾只能也钻被窝，像刚开始一样慢慢地抚她，期望着能够慢慢把她摸得醒转来，可以完成周公之礼。

杨盼哼哼了一声，不兴地扭扭，仿佛被打扰了睡眠而很不开心。

罗逾不知她是真的还是装的，上实在是难过得，只能自救。他扳过她的，重新找汗巾的结。不知是不是手里太张，拉着两端扯，却怎么也扯不开结；再摸到打结的地方，他心里暗糟糕：结不知怎么给他拉成了死结！

但是，小人儿像她养的小狸猫一样，越被，越舒服得不行，睡得实沉，还发轻微的舒服鼾声。

“阿盼，阿盼，”罗逾轻轻在耳边叫她，“醒醒啊，新婚的大礼还没完成呢！”

只能掀开被就着烛光来解结。结还没解开，闭着睛的杨盼已经开始生气扑腾了：“我好冷！好冷！”

他过去轻轻推推她：“阿盼……”

罗逾说：“我也要洗澡。你别急，乖乖等我，我很快的。”上前亲亲她的脸，简直是迫不及待。

衣，喊着“冷”，一来就迅速把自己裹到被里了。

本睡得不理。

他撩开青毡包里层层叠叠的纱幔，从屏风后来，往地上铺陈着厚绒绒羊垫的床榻上一看——杨盼的发逶迤在枕上，裹着大红锦的被，像一只大蚕宝宝，闭着睛，嘟着嘴，脸粉嘟嘟的，睡得正香。

“快了！快了！”那厢笨手笨脚地边研究结的走向，边安抚她。

折腾了一会儿还没把结折腾开，杨盼已经扁着嘴几乎要哭了：“好冷！我要睡觉！你嘛不让我睡觉！”

罗逾只能无奈地重新把被给她裹上，还挨她睡梦中踢腾了几，然后才慢慢又静来了。

照理，这结只消拉开两，自然会松开。但只找到一，小丫就蜷起，一侧，近乎半趴着。罗逾抬看她，脸上的被枕压得骨嘟了起来，睫地垂着。

腰腹里一阵阵火的觉往四肢百脉里蹿，罗逾忍不住又蹭近了，把自己的牢牢地贴着她的背，手顺着她的腰窝一往前探，好容易在寝衣的衣襟里面摸到了她的汗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