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茆七不说话，班善因再次叮嘱，“千万不要蹚溪抓鱼，那是饮用，很珍贵的。”

茆明明见茆七专注地望着什么，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茆明明捉住茆七手臂，带恳求地说：“不单是婚嫁酒，还有送行，这一批到我哥了，我想让你也看看我哥英勇的样，请你一定要来啊！”

刚好茆七对这里好奇，就顺便走走看看。她了院，女孩也小跑着迎过来。

她现在年纪应该比茆七大不了几岁，可看起来像40几岁。

女孩叫明明，那就是茆明明了，她个跟茆七差不多，比较瘦弱，人有营养不太收的骨骼。

“嗯，阿妈说是生了女儿都要的，以后嫁打陪嫁箱用。哦对了，芳芳要嫁，我们等会去吃酒，你去吗？”茆明明说。

说完，班善因忙碌去了。

茆明明家房屋背着，茆七看不见她家是什么树，于是问：“你家也有香樟树吗？”

茆七转，看见班善因站在厨房门，因为天光，她的面容更清晰。其实她看得有年纪了，角微微垂，尾即使不笑也有纹路，目光慈和，但透几分疲惫。

班善因满意了，转厨房，迟疑几秒，再次回说：“你要是无趣就去找明明玩，她在前面，你看到没？”

茆七当然不记得，这里只是她遗忘的过去。但过去的茆七记得，她现在在装过去的茆七，“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门有光亮透，看着像是天亮了，但是室显暗些，打一看发现木扇窗的边都用纸浆糊住了。怪不得没光。

茆七走卧室到大厅，再到院，发现那个男人不见了。班善因在厨房忙活，她就在院里转，耳尖地听到潺潺声。

“嗯啊！”茆明明将从阿妈那里听来的话，转述给茆七，“我们原本不在这住的，是有坏人侵占了我们的田和屋舍，给我们的源投毒，当时死了好多人，是迫不得已才搬来山躲藏。所以我们要夺回我们的土地，和属于我们的东西，回到祖辈耕耘过的地方，那才是埋着世世代代亲人的家。这就是送行的意义，上一次送行是五年前，你不记得了吗？你的哥哥们也行过。”

“茆七，你吃了吗？”

茆明明神采飞扬，“胜利了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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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比想象中，在西北区神病院里难得的安静，在这里竟成折磨。茆七好不容易躺到天亮，等班善因起来后，她也跟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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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重重的叹息响起。

茆七顺声去，扒着竹篱笆看见屋后有条溪穿淌而过，时而有鱼跃，闷闷地“咚”一声。

茆七不清楚班善因的计划，摇说：“不知。”

也许是以前玩过，班善因才如此叮嘱，茆七乖觉地。

茆七站到院外，更清楚地环顾整个村的面貌。这里的房都是土坯房木门扇，隔四五十米一家，几乎家家院都树，且都是香樟树。”

“我的七儿，是阿妈对不起你，”

茆七真看到院前边有个女孩，像是不远那屋的。那女孩也看到她了，使劲地朝她招手。

“没。”

“阿七，你在什么？”

婚嫁酒茆七理解，送行又是什么？茆七问：“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