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服一样，茆七不太能确定留的那名是不是昨天见到的那位。她大大方方走近，明目张胆地看，见到低的护士脖间垂了枚玉坠。

冯免灾此前是服务的，话里话外嫌弃四层的工作，自然不会用心病患的饭菜，难吃也正常。冯免灾两天前死去，接手厨师估计也就这样的态度，饭菜难吃不就成了日常。

跟仲翰如说明之后，他留守410室，茆七则独自前往护士站。

茆七早上见过40803，总低着，才来两天，面没混熟，装成她最合适。

这样也好，方便他们。

“有，今天的红烧还没炖透呢，味寡淡。”

就是她！

“兴许吧，我在这住了那么久，才吃上个把月的好菜，这又变回以前了。”

茆七听着病患的对话，抓到重：个把月的话，跟林跃的在职时间相符。她弯腰铺床，混他们的日常中，试着搭腔，“我也觉得饭菜不太好吃，我才来，还没尝过你们说的味呢。”

她低抚平床单，不声，心中琢磨：第一次现在解剖室那天，冯免灾提起过，他刚接手工作，现在病患说四天前饭菜味发生变化，和冯免灾接手时间相符合，那林跃极可能是死于四天前。

茆七从六月初西北区神病院，现在六月未尽，这期间的厨师一直是林跃。茆七平时对吃很凑合，也不得不承认林跃的厨艺很好，可见他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

茆七笑笑：“但愿吧。”

除了十的规则，相比上面楼层，这里更松弛。是因为靠近三层，可控，所以就有限地放任吗？

茆七垂形容，“吃过两颗药，掉的是白白尖尖圆圆，中间有横线的。”

护士蓦然抬，撞见距离护士站不足一米的茆七。

41003安：“这个医院换厨师快，或许没多久你就能吃到好吃的菜了。”

茆七。

还可以自如走动。

“可能换厨师了。”

护士在脑海中搜寻记忆，40803型清瘦，确实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她细问：“你吃了几颗药了？掉的药什么形状，什么颜？”

茆七决定自己去接护士，她是女生，比起仲翰如有天然优势，更能让人卸心防。

躲到查完房，茆七和仲翰如再次现在410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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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床的41001远远地回：“那可真不凑巧，换厨师也就是四天前的事。”

在护士疑心的目光，茆七微微一笑，随即垂去。

没人关心他们去哪了，也不为他们突然消失突然现兴趣，病患们有的仍旧躺床上，有的起整理床柜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茆七闻言抬个角，怯生生地说：“我是40803，我的药掉了。”

护士声：“你编号多少？有什么事？”

尖尖圆圆就是白椭圆，中间横线是分药作用，像是安定，护士记得40803有惊恐发作，所以白天会给她少剂量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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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说：“等会我拿给你，现在你不能拿，清楚吗？”

护士站里，只有一名护士在埋书写，另一名不知去哪了。

再等等，查房时间结束。

“你有察觉，最近的饭菜不好吃吗？”

不怪她问的仔细，神病患者言语混，他们经常分不清真假，可还是言辞凿凿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