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拖行的尸在清扫室，血布, 淋, 推床……清扫室不止字面上的清扫卫生，还有清扫尸的意思，推床则是方便运输，再运转到这个空间。

逗留的巡逻者, 为什么当走到615时, 人就凭空现了？甚至短短几秒就追到617。”

仲翰如接着说：“通关要求，声音主人，都在七层第一次现的位置。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太少，那就以跟609有关为前提，反推回去。”

她心依旧绷。

夜依旧危险，这里也非绝对安全。

“609！”

茆七详细地叙述了她在七层的全过程，她沉浸在这段回忆里，时而眉轻皱，时而沉思考。

“护士站的玻璃柜我们也仔细搜过，没有发现任何开启墙后的装置,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一直在护士站后的这个房间里，在理着什么事，才滞后离开。发现我们后, 才疏忽将柜掩盖。”

他抬脸问她, “你的不足是会受伤是吗？”

“那个男孩！”脉络越来越清晰，茆七激动地抓住仲翰如的手臂，“是60901。”

仲翰如回答了上次茆七质问他的话：黑夜会再次到来吗？依旧危险吗？

“阿七。”仲翰如拉住茆七，蹲用手轻轻卷起她的脚，青的脚踝。

他说：“阿七，夜依旧危险。”

一句话将茆七拽沉湎的绪。

“你先休息一，冷静来才能清醒思考, 一步应该怎么。”仲翰如一面说一面站起，睛搜寻着可供休息的地方。

仲翰如低眸看了看她的手，柔而真实，“你说奇怪的那个男孩？”

气温似乎更冷了，茆七挪动僵的脚, “得赶找到那本护理记录, 这样才能知那双手的目的。”

茆七松了肩膀，微微侧靠着解剖台，看似在休息，其实目光一直定在门上。

两人异同声。

茆七答：“对，他很奇怪。这里的人都不，也不会主动关注我，只有他，初见那天就拍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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茆七喃喃：“他们还会再来。”

所以跟609室有关的是……

“好。”茆七低着，回忆了片刻才开，“夜晚十，是我第一次西北区神病院的时间，我睁的那刻，在走廊里，右手是《西北区神病院作息表》。当我再次去往现实的西北区神病院，我听到了一‘我的日记本’的声音，当晚我又现在这个空间，那不甘的声音追而来……”

他们背靠解剖台坐。

仲翰如盘着，稍稍倾向茆七，“阿七。”

“……最后我在707的07床找到她的日记本，离开了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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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

等茆七讲完了，仲翰如提疑问，“你是说，你第一次现在七层的位置，就是《西北区神病院作息表》旁边的707室？”

尸墙算了，资料本那里也不行，就剩解剖台了……至少净。

“是，”重新梳理七层的事件时，茆七隐隐发觉自己漏掉了什么重，经他一提，她立即明白了，“我第一次现在六层的位置是……”

因为少年的尸需要理。

茆七在仲翰如的视线里。得到肯定，他似乎地起伏了一。

“嗯？”茆七的目光转到他靠近的脸上。

“关于七层的记忆我一直模糊，你跟我说说，你在那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