茆七有个主意，她贴近仲翰如耳边，低声说：“我拿护理记录，你盯人。”

仲翰如轻。

“盯了。”话音刚落，茆七唰唰从第二格抱来一沓资料。

不需要从开始翻，只要排除最后一页的日期。

在确保不发声音的前提，茆七以最快的速度翻页。黑影一又一地投在她脸上，刚开始她会分心地瞄一外面。

几次之后，她转眸间瞥见仲翰如气定神闲的脸。慢慢地，她逐渐忽视外界的动静，专心查找护理记录。

一格资料分三次查，查完归还，茆七正要拿剩的三分一，仲翰如突然向她扑过来。她意识挣了挣，他立即用掌心捂住她的嘴。

仲翰如看着茆七的睛，确认她平静来了，才放开手。

茆七余光看到有两个人靠着护士站，在聊早餐吃什么。以那两人的角度，只要稍微转脸，就能看见他们。

仲翰如蓦然俯低脸，挡住茆七的视线。他不声，只呼一一地，轻扫在茆七耳畔。

茆七明白他的意思，人的第六对视线特别，容易引来暴。

刚才她也看到了电脑屏幕，735分，病患应该都聚在堂了，这两个人不会逗留太久。

脚蹲麻了，茆七动了动，脸颊不小心过仲翰如的鬓角，刺刺的。

她心升起奇异的觉：明明是真实的碰。

脚步远了，茆七离开仲翰如，继续翻阅。

没有，没有……二格记录日期全停在14号。也许随着病患更新，旧护理记录也理掉了。

七层可能废弃了，资料不需要再补充，也没必要整理，就一直放那摆着。看来不能照在七层的方法，通过护理记录去确认双手的份。

茆七觉得她需要改换思路，上也到查房时间，护士站没办法再待去了。

她和仲翰如悄悄走护士站，来到走廊。

“你说你的意识一直在这里，那你有没有经历过奇怪的事？”茆七蓦然转，问。

仲翰如及时刹脚，他们很近，他在她问：“什么奇怪的事？”

“比如凄惨的‘我的日记本’的叫声，比如被一双虚无的手推倒，比如重复的可怕的夜晚……”

仲翰如回：“或许有或许没有，不太清晰。”

茆七“哦”了声，思索剩的可行办法。

找到被理的护理记录，或是去询问病患有谁去世了，不过两行为都容易暴他们的目的。

茆七听到安全方向的动静，她抓住仲翰如的手，说：“护士开始查房了，我们到611病房去。”

611房里有空床，茆七想着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昨天的611病房里，06床是空的，现在床上却坐着个人。是昨天和茆七撞到的少年。

茆七不确定少年会不会认得他们，她让仲翰如在门等，自己走去。

她来到06床前，疑惑般自言自语：“这张床……不是空着的吗？”

少年侧脸看向来人，“现在不空了。”

“这是你的床？”

“不是，我在01床。”

茆七表疑惑。

病床有些度，少年量还未成，脚尖着地板随意地晃，似乎心不错。

他跟茆七解释：“这里每晚都会有人离开，然后过两天又有人住来。”

“每晚？”

“嗯，这个医院很好，饭菜味，住院费便宜。只需要个检，拿着病例单就可以排队等住。那些人病好了当然要离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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