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行老板问都不问，忙给茆七递了纸巾，和气地重新将鹦鹉鱼装氧气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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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好猪血的袋，茆七掏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正犹豫接不接，自动挂断了，接着同一个电话又打。

小冬又皱眉，“小区里有人要楼，消防车要来，我们正在协助清除路障。”

实在饿，她边走，边用附带的签戳猪血吃。吃就发觉不对味儿，有葱姜味，但还是吃了腥。

鱼装好，老板递给茆七。

老板说：“鹦鹉鱼习凶猛，缸小缸，缸大又拘不住，所以适中的鱼缸最好，缸的度上要比寻常尺寸余，这样养着不费心。”

是兔兔可。

——

接吧，二次定律，应该是有事。

“好。”茆七留了地址，回去取猪血。

“李医生来了吗？”

可能是溅到手机上，误发了语音虚拟键，所以才有了这。

兔兔可：【没什么的啦，我收到语音还惊喜呢，大大在圈里那么神秘，我私心想听听大大的声音。】

“喂！怎样了？”肩膀猛然被拍了，小冬脸更沉了，扭看到来人，愣了愣后眉间松开。

老许纳罕，“你几时要的电话？不会是对人姑娘有意思吧？”

兔兔可很识趣，打哈哈揭过这个话题。

旁边几个民警正围着一辆两座车比划，决定上手推开更节省时间。

“江哥啊，你怎么来了？还有许叔，你也在啊！”

“我知啊，可是小冬，有的车主没留电话，联系不上。”

茆七说谢谢，随问了句鹦鹉鱼适合什么样的鱼缸。

江宁拨电话，空回：“嗯，就是茆七的车。”

小冬也放心地跟着一起。

茆七声谢谢，用纸巾手和手机，手机屏幕上忽然了微信栏。

老板喜颜，“价格质量合适的那款卖断货了，过两天才到货。你要是不急，就留个地址，到货后我亲自给你送去。”

茆七听了兔兔可的语音，她的声音和微信昵称一样活泼，询问茆七有什么事。

小冬是民警，与江宁和老许在工作中接过。

几个民警也都认识江宁，不疑有他地忙去了。

“消防车要小区，门这些车赶快挪走。”

“那我订一个鱼缸，你看哪合适？”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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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联络过，就在来的路上了。”

茆七对不挑，饱就行，刚吃一半，手机又震了。

江宁看了车和车牌，走过去，“我来通知这辆车的车主，你们去忙其他的车。”

老许，说：“我们在附近查案，结束路过看到这里有事，就想着来看看有什么忙能帮。”

江宁问：“有什么突发案件吗？”

开手机，看到兔兔可发来一段语音，茆七奇怪。她用微信有个小习惯，从不发语音，顾客也多少都清楚，一直用文字。

江宁拿手机翻通讯录，老许不知什么时候飘过来，意有所指：“好熟悉的车牌啊！该不会是我所想的那样吧……”

茆七礼貌回了个害羞的笑脸。

再一细看对话框，茆七发现在四分钟之前，她误发过一段语音。开听，是市场嘈杂的背景音。

小冬眉锁，心里焦躁直冒。楼轻生的市民可不会等你好救援准备。

茆七：【没事，误发的消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