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哭。

然而被他亲手贯穿心脏和颅的大楚女帝，脸上笑意却反而愈发灿烂。

……

……

神一族的神哲也，在晚年经常会跟自己的孙儿们说，他曾经给那位传奇的大武皇帝行过一次预言。

而画容很有趣，是两个人。

一个女的，红睛，穿着件黄的衣服，倒在地上，心脏位置着一柄青的剑。

另一个男的小人，则是生了副三六臂的奇异模样，右手握着一杆蓝的枪，直接刺穿了女人的脑袋。

这两个画小人，有表刻画。

男人在哭。

而地上那个被杀死的女人，却反而在笑。

王燕青的结局？

“这里就是周乘风提到的，位于灵魂的‘意识之界’。”

“放心，你杀死的只是我这个人格意识，至于王燕青的意识，还有她的，全都完好无损。”

“至于那个白发神灵，你也不必担心，从她被我引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死定了。”

“她有神灵级的灵魂和，但她是新生的意识，而我们恶一族，最擅的就是在意识层面耍手段，所谓的恶役之力，其实就是控潜意识，用潜意识来间接影响主意识，这才能让他们在保持自我主观思想的况，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那个白发神灵的灵魂和都很厉害，但意识太弱小，我想杀她，甚至比杀你还要轻松些。”

“就在伱跑到幽界的那两秒里，她已经被我死啦，不用担心了。”

“她的意识被我抹杀，我也需要毁掉她的灵魂来释放源气以制作定魂雾，但她的还完好，那可是神灵级的，观棋，我知你有一类似吞噬或者收他人能量的能力，这份神灵级的，就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

“我知王燕青帮过你不少，但我的这份礼，应该也不差吧？嗯哼？”

黑暗无尽的世界之中，女帝躺在地上，看着跪在旁的李观棋，柔声说。

所谓的雪枪和青玄剑，此时都消散不见。

她的伤势也消失了，好似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但实际上，一切事都已经盖棺定论。

神一族的预言晦涩难懂，但确实足够准确……

“为什么？”

李观棋恢复了正常人形，跪在女帝边，放在大上的双拳死死握，“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能完全混淆我的知，让我亲手杀死你这份人格，那就代表你也可以把自己换成我师，可你没有，为什么？”

“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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