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观棋却完全笑不来。

乘风的预测，起码需要三百万亡魂，九阶巅峰的灵魂，则要五百万，足足五百万！

但是在成神无望的新纪，人们反而能横向发展，搞各稀奇古怪的东西。”

关于那所谓的‘亡灵之怨’就是源气的猜测，他从周乘风刚说的时候就想到了。

怎么会……怎么会……

可是照时空之心的说法，这是模拟，也是预言。

就在李观棋为此事陷沉思之际，冥王的声音猛然响起，“这个周乘风，不知源气这世界级秘辛，但他却在误打误撞之中，发现了源气的存在！

说到最后，冥王的声音里现几分笑意。

当初在玄野王城，他与人之王一战，造成数百万玄野百姓惨死，他以为这事永远不会再发生。

不。

这除了源气还能是什么？！

这就是时空之心看见的未来？

在旧纪，人们都在为了力量而修炼，为了成神而努力。

真正的重是，以师如今的灵魂境界，他至少得屠戮足足五百万的活人来释放源气……他怎么可以这事？

这个被他命名为‘亡灵之怨’的所谓新质，其实就是源气！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这就是哭泣的原因？

而他制作的那什么叫‘引魂香’的植提取，则是能跟源气合成为一个新的质，被他命名为‘定魂雾’的质。

他想救师，难就得屠戮足足五百万的活人代价吗？！

这不是数字，这是生命……

所以，这难就意味着，会有五百万以上的无辜之人死去？

从他踏上归云山的那一刻，预言就开始成真，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师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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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只有纯血人类的灵魂死后，才会产生这质，兽人王族也不行。

但这是重吗？

可结果事到如今，他又要亲手重演一遍吗……

有趣。

也就是说，在时空之心看见的未来里，他李观棋为了救师，居然真的狠心了这惨无人的恐怖之事？！

但人类灵魂之中蕴的源气实在太稀薄，所以他才需要十万、百万的灵魂总量来释放足够的源气。

李观棋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湛蓝的瞳孔不断颤抖。

“是源气！”

他说将大量人类灵魂聚拢在一起，同时碾碎之后，就会产生一特殊的质。

神一族的预言画之中，他杀死了恶人格，结果自己在哭泣，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