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所过之，那些红睛的人，包括八国在，全都低避让，没有一个敢挡路的。

“呀，这是谁啊？”

而等她走到王燕青面前之后，抱剑在怀的王燕青故作疑惑：“刚刚那个不搭理人的小朋友去哪儿了？小妹妹，你认识那个小朋友吗？”

“……”

小嬴霜耷拉着一张脸，满脸不地伸右手，“把剑还我，那是我姑姑的，不是你的。”

“那你得先乖乖站着。”

王燕青蹲，朝她展颜一笑。

“唉……”

小嬴霜不不愿地叹了气。

“还有，我教你一个理。”

王燕青见此，将银霜剑在旁边的雪地上，然后轻声说：“这世上的东西，从来没有‘一定是谁’的理，谁的拳最大，谁就能占据世间的所有东西……哦，抱歉。”

说着，这位大楚女帝转看向李观棋，轻笑：“我不喜教小孩好的童话。”

“她也不是什么需要好童话的孩。”

李观棋眉微皱，“但这和童话不童话的没关系，你这句话，不对。”

“不对？的确价值观不对，可这句话是人间事实呀。”

王燕青说完就收回目光，从袖袍里掏一枚黑小珠，将其碎之后，她和小嬴霜的影就被黑雾笼罩，就连灵魂之力都无法察。

这是在隔绝视线换衣服？

李观棋能受到小嬴霜的气息还在黑雾里面，所以便也稍稍放心，然后迈步朝那位穿紫袍的魏国，魏天河走去。

“你们被她使用恶之力役，还有自我意识吗？”

李观棋走到这位半神级武夫的面前，开门见山地说。

“我们甚至很清楚知，自己是被行役的。”

魏天河叹了气，“但我们无法抗拒她的任何命令，也无法任何对她不利的实质行为，这是一……折磨无比的状态。

我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

武帝，我现在甚至还可以直接跟你说，如果你能杀死我，或者杀死那个女人，我都会非常激你，但是，你一旦动手，我就会用拼尽全力来捍卫我自己与她的生命安全，而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恶，不是么？”

旁边的另一个半神级女人笑了笑， 笑得很是悲凉，“我多么希望，她能直接改变我的思想，让我发自心底地尊她为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思想是自己的，行为却本不受控制，这才是真正的恶之力，令人绝望又无法自杀。”

“……”

李观棋沉默了一。

恶。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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