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蠢的发言。”

王燕青听得此言，脸上笑意更，枝颤地笑了笑，“奇怪呀，我跟着你走了这么久，原本还觉得你这小孩成熟聪明的呢？怎么现在这么蠢？还是说……”

这位女帝微微侧，看向旁的李观棋，微笑：“是这位大哥哥给了你犯蠢的勇气？”

“为什么？”

李观棋看着她，眉微皱，“师，我还是来晚了，你比我更早地找到了她，可是你一直不现，直到现在才现，为什么？”

“意外而已。”

王燕青耸了耸肩，轻笑一声，“既然我已经找到她了，那她就跑不掉，所以就跟着散散步咯，倒是师弟你，你居然能从城之外跑来，倒真是令我意外，你怎么到的？嗯？能带着师也去走走吗？”

“……”

李观棋看着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百集。

“是恶血。”

李观棋忽然说，“是这份起源于神话时代的血统，改变了你，对么，师？”

“改变？”

王燕青嘴角微勾，轻轻摇，“不是改变，是它的觉醒，让我成为了真正的自己……那，你呢？师弟？你找到真正的自己了么？”

说着，这位绝女凑近了李观棋，伸白皙的右手，轻轻抚摸李观棋的脸庞。

她的指甲如厉鬼般又尖又，而且还是如鲜血一般的猩红，划过李观棋的脸庞，让他有难以言喻的。

二人靠的极近，几乎是相贴。

正因如此，李观棋也得以更加清晰地受王燕青上的那一“味”。

那是一令他现奇怪状态的“味”。

有像是火焚，但仔细觉，却又更像是怒火沸腾和杀意翻涌……奇怪无比。

“你还没有。”

王燕青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观棋，吐气如兰，在他耳畔轻声开：“你本没有找到真正的自己，你没有看见你先祖的记忆，真可惜，不过也真惊人。

我本以为你能修炼这么快，是跟我一样，觉醒了远远超脱于这个时代的血脉，所以才形成了降维般的打击。

结果并不是。

但这反而更加惊人了，你本没有完全觉醒先祖血脉，却依旧得到了如今的这般成就，真的好了不起呢，师弟。”

“师，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观棋眉锁，诧异无比。

“在亿万年前，在那个已经彻底消失在历史河里的上古年代。”

王燕青仰起，用右手指着天上的那一皎洁弯月，轻声：“看见了吗？就在那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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