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拉姆满脸怒容，大声骂：“这算哪门的大义？！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认为你的想法是对的？！天神复活的条件怎么可能会那么奇怪！那本毫无逻辑！你只是在为你的残暴统治找借罢了！哥！你真的变了！变得好可怕！”

此时的前人，似乎与当年那一位在光笑容温柔的白衣少年，越来越难以重合了。

“这些事你不需要。”

“啪！”

剥夺兽人诸的王权，让他们彻底以臣份效忠，大肆掠夺兽人领地的资源还不够，你现在又搞这什么三等公民隶制？！

这位北莽可汗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桌面上的珠宝酒杯喝了一。

“……”

他话未说完，梅朵拉姆就将手中的告示甩到了他的脸上，怒：“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三等公民隶制？让普通兽人沦为草原人的隶？！

他帘低垂，看着告示上的容，轻声：“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那个天神的事，最终我发现，即便他无法继续重演的历史现象，他的复活过程也依旧在继续。

这个让兽人彻底沦为草原人隶的‘三等公民制’的现，我承认，我当然有私心，我想草原人成为草原的唯一主人，想让那拉王族传承千秋万代！

“我不需要？！”

因为，这社会状态，对他来说同样有好。

梅朵拉姆看着他，咬了咬牙，“哥，你成为叛神者之后，你以为那个天神会放过我们这个家族的其他人吗？你真以为天神会就事论事，罪罚个人？”

无论后人如何评价我，无论你怎么看待我，我都问心无愧。”

说到最后，这位女的中已然隐隐闪动泪光，声音里也夹杂了几分哭腔。

阿尔善没有生气，只是将告示拿了来，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你是想让我们草原彻底变成隶制度的国家吗？你怎么会这么残忍又荒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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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家妹妹的到来，这位北莽可汗面无奈之，放手中的宝石酒杯之后，轻叹一声，“我说了很多遍了，不要在晚上独自来我的寝，给外人看见，徒惹风……”

“别人不懂，可你应该懂。”

“……”

阿尔善看着梅朵拉姆，神很是复杂，嘴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剥夺兽人诸的王权，让兽人向我们北莽王正式称臣，不够，远远不够。

凉亭里，只有一位剑眉星目的白衣青年坐在石桌旁，对月独酌。

哥，你还是我的那个哥哥吗？！

“荒谬！”

但同时，我也有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