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暗鸦的尸收空间项链之后，青柳凉太的睫就微微一颤，睁开了青绿的双瞳。

好心办坏事，难不成就值得提倡？

“谢、谢谢！”

“……”

李观棋表一僵。

青柳凉太微微沉默，然后才：“那不是它凭空造的幻境。”

半晌。

“……”

我希望我死后，再见到我娘亲的时候，可以笑着跟她说，没关系，青柳慎也不是，但你儿是，是一位大侠，真真正正的大侠。”

他手握月剑，平静地望着前的青柳凉太，“我来找你，是为了跟你问剑一场，寻求突破，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些事要跟你说，不过还是等打完再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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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希望我是。

他看向李观棋，茫然了一会儿之后，才连忙起，朝李观棋低，抱拳行礼，“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在青柳凉太，必会报答！”

青柳凉太皱眉看向他，“但是金城先生，请见谅，我、我才刚刚脱离那片梦魇，我现在心很不好，没有问剑的心，控制不住手轻重的。

但还是那句话。

难怪，难怪青柳凉太一路走来，又是在小镇去蜘蛛巢里救人，又是在城覆灭帮，又是在柳叶县替豆腐店的老板娘去找失踪的丈夫和女儿……说白了，他只是想大侠。

青柳凉太消灭帮的事，初衷绝对是好的，但结果并不是。

“那是我的真实童年，它只是让我重新经历了一遍又一遍。”

李观棋神复杂。

李观棋抬起右手，缓缓握住背上的月剑，手腕一抖，便震碎了裹住剑的布条。

“你救了我，我很恩。”

李观棋彻底愕然。

青柳凉太低着，双拳握住，青凸起，“我和暗鸦的灵魂锋，第一次以我的失败而告终，虽然没让它就此完全控制我的心神，但还是被它窥探了灵魂的记忆，那片幻境，就是我小时候的一段记忆，一段……梦魇。”

“我叫金城武。”

青柳慎也不是侠客，他甚至没有武士神，不称之为武士，更不是我娘亲中的正义大侠。

青柳凉太抬起，望着漫天繁星和那一皎洁的明月，神闪烁，“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我想一名侠客，大洛式的侠客。

过了半晌，他都不知该如何开安。

“没关系。”

李观棋笑着摆了摆手，“那个暗鸦还真是险，居然连这折磨人的幻境都能凭空造而。”

“我父亲是个人渣。”

而这个命运多舛的可怜人，之所以想大侠的原因，也仅仅是母亲曾经说过的“大侠”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