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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其它话题，谭文彦的表也逐渐放松，看着他笑：“我都听说了，你退青训队了，这是你的选择，观棋, 我知你从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那以后呢？以后的选择是什么？”

雨城的篮球中心球馆是近些年新建的。

“别酸了，先告诉我李观棋是嘛的？听着熟悉，就是一想不起来了。”

“为什么啊？”

“你有过完整的青吗？”

“无论是什么东西，拥有过，才能说不在乎。”

……

“喂喂喂，你们听说了吗？”

“李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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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文彦忽然笑：“你从小就被认定为职业球员培养，小学初中上的篮球学校，中则是挂读，由我来为你家辅导，你有过完整的校园生活，验过肆意的血青么？”

“不对。”

不仅仅是一二，就连临近考的三生也是如此。

李观棋挠了挠。

在诡异世界的生活，是诡异世界的事。

“呦，回来了？我特么还以为他要去nba选秀呢，每年开学那群学校主任都要拿来说，好像多厉害一样。”

谭文彦认真：“很有钱，才能说对钱不兴趣，你总说不喜朋友，可你有过知心朋友么？你说你不在乎校园生活，可你真的验过普通学生的校园生活么？”

“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你应该多去验，到那时，你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需要，不在乎。”

清晨，不到七。

“什么什么？又有八卦了？三班的安还是五班的萧妙妙？”

这还真把他给问住了。

那现实呢？

似乎这生活里的“突发事件”，让学生们在沉重的考试压力之中，有了些许调剂。

“可你真的还需要家教老师么？”

“观棋。”

难不成他以后就只专注于诡异世界？在现实就整天窝在家里？

谭文彦站起，看向台外的蔚蓝天空，笑：“世界很大的。”

“为什么呀？不是说他前途远大么？”

“不是，是那个李观棋要回校读书了，不挂读，就一直上学，跟我们一样。”

李观棋一怔。

雨城一中，教学楼里学生们来来往往，十个里面有八个在谈论这件事。

“谁知？”

“我不在乎那些。”李观棋摇了摇。

“哦，想起来了。”

“我还以为他应该国读大学，去打ncaa的呢。”

“就打篮球那个，实在想不起来去外边宣传栏上看看，还有他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