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向日葵、郁金香、洋甘中间，有一张手写的贺卡，被火漆牢牢密封，面是一串手写英文，看不懂。

绿的清一玫瑰，绿浅绿中间怼着一个超大的【1】装饰标志，十分嚣张。

看来是故人。

许图南没动这三束，一字排开带来的茶，上摆好。

然后掏少爷的检报告，九州新文，论坛同人小说，一张张怼焚烧盆中，燃了捎给他。

火焰蹿起，舐着五颜六的纸张。

少爷怕燎到尾的，委屈地呜呜两声，绕到另一边趴。

应珑再走远两步，蹲来掏手机，登录九州，放bg给素未蒙面的制作人。

正逢节，九州所有主城的音乐都是快的调，街两边的店铺都挂上了桃符，石板路飘散着炸过的爆竹，彩棚搭遍传送的驿站。

她开背包，放起了系统送的新焰火。

咻。

咻。

啪。

许图南也半蹲来，拆开金银元宝，纸扎的手机电脑，继续往盆里扔。

噼啪的火焰声中，轻声：“那是我女朋友，她在玩九州。”

顿了顿，又，“我打游戏认识她的，谢谢你了。”

然后就不知说什么。

他们兄弟格相差得太多，大后就不怎么见面，彼此不了解，也很少说麻的话。可父亲有很多儿，母亲也有别的孩，只有他，这是他唯一的同胞兄弟。

许图南认为自己有责任记住他，探望他，在万家团圆的日里，带着他唯一的“儿”，过来看看他。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应珑注意到了，收起手机蹲到他边。

“我没事。”许图南立即宽她，“就是不知该和他说什么。”

应珑：“告状，说少爷每天晚上睡觉打呼噜，不洗脚就上床，贪吃咬电线，屡教不改。相亲每次都失败，别的女狗看不上它，可能要打一辈光，希望他保佑一，早造狗成功，次带第三代过来看他。”

“啊……”许图南想起少爷的相亲就疼，满肚的牢，“别说了，丢脸，比他小的狗都成功了，它围着人家半天不知在嘛。”

少爷歪：“呜？”

“你过来，给你爸爸磕两个。”应珑拽过狗，揪住它的脑袋往摁，“磕一个，两个，三个。”

少爷扭咬她的手，挨她一顿搓，飞。

她只好松开，换一个角度：“夸夸也行，九州的引擎一绝，现在已经在国独孤求败了。如果手游端能好，其他游戏可以直接倒闭。”

许图南：“我觉得这个有人跟他说过了。”

应珑忍不住看他。

“怎么了？”他抹抹脸，以为沾到了灰。

“你在你哥面前有忸怩。”她直言不讳，“嘛，小时候被他欺负过？”

许图南愣了愣，意识想反驳，却又没说来。

少顷，才：“也不是，就他老觉得我笨。”

应珑问：“是吗？那他智商多少？”

“不知。”许图南注视着焚烧盆中缱绻的火，“反正考试很厉害，打游戏也是一命通关。”

他永远记得期末考的日，兄潇潇洒洒丢一张成绩单，名次永远个位数，回家就房间打游戏，而他的必须给父亲，看过后说：“明年再给你请个家教。”。

他只能草草，随手回屉，回房收拾行李，准备发训练。

应珑微微沉。

许北溟当然是一个很聪明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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