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图南调整姿势，在床上睡得更舒服些，顺便把压住自己脚踝的狗挪到旁边。

哈士奇大的尾动了动，呜呜两声又睡着了。他思考了会儿，慢慢：“我记得本前巫彭说过一段话，什么这是关于灵山的一场试炼，普通人没有机缘，唯有‘我’能一试，这不就代表去的人是我吗？”

“一开始我们都是这样想的，第一层解锁了武，我拿的是折扇，你的是龙骨剑，对吧？后面我们的技能也是自家门派的招式。”和男友同一个坑的好就在这里，应珑一边和他闲聊，一边梳理思绪，“但你看，既然‘我’曾经以为自己得像相羊，那为什么不能以为‘我’的武就是见过的玩家呢？”

许图南：“也有理，现在和过去都是混淆的，那如果‘我’不是玩家，会是谁？”

应珑：“我有个想法，但不确定。”

“说说。”

“不行，我要验证了再告诉你。”她看看时间，已经过零，连忙熄灯，“睡觉睡觉，明天起来打。”

许图南问：“几？要不你等等我，我们组队过。”

“看况，不等你。”应珑说，“我要单通这个本。”

他立不兴了：“和我组队又不是和别人。”

“关键是单通！”她调，“单通！”

男朋友还是生气：“是我，不是别人！”

这问题最没有争论价值，应珑脑一转，反问他：“我就想单通，你不支持我吗？”

许图南的语气和来：“我又不会拖你后。”

“难度不一样啊，我前面十六层都是单通。”她好声好气哄他，“等我通关了帮你刷。”

他嘀咕：“不稀罕。”

“那你。”

“你不我。”

应珑气：“你别我。”

“我哪里你了？”他不同意。

她上问往期间最杀手锏的问题：“如果你现在有女朋友，遇见我会轨吗？”

许图南：“啊？”

他反应也不慢，回敬她：“你现在有男朋友了，遇见我会轨吗？”

应珑敢问就不怕回答，快：“会。”

许图南：“……”

“你回答啊。”她促，“不说我挂了。”

他已经浑然忘记副本，全心纠结这个大难题：“为什么会？你答得也太快了吧。”这是该兴，还是该郁闷？

应珑关灯，愉悦地窝被褥：“你先回答我再告诉你。”

电话对面传来他略有些紊的呼声，证明主人此时的心绪很不平静。许图南纠结良久，慢慢：“那要看我对你是什么了，如果喜你，证明我不再喜她了，还是先分手……”

应珑再次意识到他是个好人。

“你为什么答这么快？”他耿耿于怀。

她伏在枕上，在黑暗中摸束玩偶特有的细腻绒：“这不是很简单嘛。”

“哪里简单了？”

“我确定比起其他人，肯定更喜你。”应珑轻描淡写，“你还要纠结一我和‘她’喜谁，我不用。”

彼端的呼停滞了。

之后短暂的十几秒钟，世界就此安静。许图南脑海中闪过一些思绪，又好像什么都没想，等回过神，她已经说了“拜拜”，挂断了电话。

他心涌动，不假思索地拨回视频。

太打西边来，她居然接了，虽然镜里黑乎乎的。

“你真睡了？”许图南不自然地清清嗓，“那明天再说？”

“不。”她拧亮台灯，屏幕里现她蓬蓬的发和半旧的睡衣，颈间的环扣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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