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狰混了两句，换话题：“你说你也在玩九州。”

“嗯。”许图南，“雷哥也玩吗？”

他摇摇：“没，测的时候玩太多了。”

“也是。”许图南专心开车，顺便警告后排的少爷，“坐，不准趴窗。”

“哎哎哎，别对孩这么凶嘛。”雷狰招招手，摸摸哈士奇的鼻，“多乖啊。”

许图南：“……”

雷狰一边“嘬嘬嘬”逗狗，一边问：“你玩pve还是pvp？最喜哪个地图？什么门派？”

许图南笑笑：“都玩，主要玩家。”

“家好，家帅，仙风骨，世外人。”雷狰说，“我喜家和儒家，这两门派的女号一个艳一个温婉，都好看。”

许图南：“医家也好看。”

“医家靠气质，法家也是。”雷狰聊起游戏，话匣便收不住了，“我本来想整个幼年型，萝莉正太大法官，是不是很带？圣女家也很有趣，幼年转职成刺客盗贼会有很多打法。”

许图南适时接话：“那为什么后来没？”

“不知啊，我又不运营——估计打算收费呗，外观不收费就要数值收费，猎狗……”雷狰顿了顿，“算了，不提这个，卖都卖了，没意思。”

他沉默来，久久注视着哈士奇蔚蓝而清澈的睛，许久才，“他和你提过九州吗？怎么说的？”

许图南察觉到一丝异样，若有所思地看了副驾驶座：“说过吧，什么虽然他觉得九州比其他游戏都要好，可本质上和传奇兽没区别，有可惜没能再往前走一步，其他记不清了。”

他陪许北溟走完了人生最后的时光，兄弟俩聊过很多事，大多都是童年的事。

“你记不记得，二年级期末考回来，你想打游戏，游戏机坏掉了？”

“你的？我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巧，我前一天刚破纪录……”

“没有，是可乐自己倒翻的。”

“啧，果然弟弟都是讨债鬼，我有个妹妹就好了。”

关于游戏，只聊过寥寥数句。

“许图南，我给你留个账号，等《九州》开服了，你帮我登去。”

“就是你的那个游戏？好玩吗？”

“像你这只会玩2048的人，t不到o的魅力。”

“不说算了。”

“好玩，但再好玩，和传奇兽也没区别，太可惜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没能再往前一步……”

“什么。”

“没什么，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后来，他给许图南一个盘。

“帮我烧了。”

“这是什么？”

“商业机密。”

“噢。”

许图南回忆往事，不由看了雷狰，兄的朋友时隔两年问起他生前的事，纯粹是追忆吗？

“雷哥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他问，“重要的话，我回去翻翻。”

“嗐，我早就从九州辞职了，其实和我没啥关系。”雷狰想摸香烟，可看到狗就忍住了，“怎么说呢，我刚知一件事，你哥在游戏里留了……唔，彩？我不清楚，许大鱼老谜语人了。”

许图南问：“像电影一样？”

“差不多，有的制作人会把名字留在游戏里，墙上的画啊地上的隙啊之类的，也有一些小动，我们工作室之前有只猫去世了，青鸟要我把它场景里，你在雨天就可能遇到它和你避雨，这个梗你知吧？如果你……草，不能说，告诉你青鸟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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