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德对顾栖翊的态度不咸不淡，每每在夜人静之际，让顾栖翊画符，白天让顾栖翊砍柴烧火。

小鬼没优势，实力没优势，想吓人又发现这个男人胆很大。

“爷爷？”顾栖翊问号，他都没有妻，哪里来的儿？

“不是，”顾栖翊摇，“这是我家，我没娶妻生，不可能有你这么大一个儿。”

本来顾家两老想把这个孩当作小儿看待的，可赵有德曾经说过，儿七意不可以娶妻，否则命堪忧。

“就是这样，总之，你是我爹爹，你不能收我！”球球鼓着脸，调。

“哇哇……爷爷和说好让我住这里的，你这个大坏！”

小鬼察觉到顾栖翊的举措，不哭了，生气：“你果然跟那些捉鬼士一样！你想抓我是不是！”

“吃完就走吧，这是我家。”顾栖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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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是赵有德教他画的。

“我家！”小鬼不开心，他住了那么久凭什么就不是他家了。

小鬼着泪，“爷爷说我的爹爹去士了，让我以后给他们养老送终……谁知洪来了呜呜……大家都淹死了……呜呜……”

于是，两老便把孩过继到顾栖翊的名，取名球球。

都不是什么好人。

关于符的用法，都是赵有德夜教授的。

清心观没有人知顾栖翊会画符，更没有人知他的天赋有多。

因为顾栖翊年都在清心观生活，两老实在有些寂寞，恰逢隔二丫生了一个据说时辰八字不太好的娃娃。

有的鬼魂在死后会失去作为人的那分记忆。

小鬼懵了一，瞪大看着顾栖翊，“你是爹爹？顾栖翊？”

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

他是顾家两老收养的孩。

“我家！”顾栖翊也不开心，爹娘都没了，家还被一个小鬼霸占？

顾栖翊把瓶盖好，在上面贴了一张符。

他记得师傅赵有德曾经这么过，说鬼魂的泪有用。

顾栖翊转过看着前满脸发白，浑瘦的小鬼，认真反驳，“我家。”

两老合计一番便将之要了过来养在膝。

小鬼有些生气，“这是我家！我住在这里好久了。”

顾栖翊垂眸看着这个八岁的小孩，想起年老无依无靠的父母，心一片荒凉。

那些抓鬼的家伙找不到他。

顾栖翊默默地从包袱里面拿一个小瓶，接住小鬼的泪。

有的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郁闷地直接哭了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