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河越想越生气，摆客人的姿态，抬了抬，命令：

“既然你来服务员，倒酒吧。”

顾栖翊没再反驳，而是默默倒酒。

他决定一会季青河要是喝醉了，他就把人背回家。

保罗来的时候，发现顾栖翊搂着季青河，准备把人背起来。

他吓死了，“小顾，你什么！”

一会被季青河踹飞了。

“学喝醉了，我要带他回家。”顾栖翊解释。

保罗想起来了，顾栖翊好像跟季青河同个学校。

“你们认识？”他有些怀疑。

顾栖翊，没多说什么，只是问：“嗯，到班时间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保罗本来还有些担忧的，结果季青河直接趴在顾栖翊的肩膀上，发脾气，“吵死了，还不走！”

“好好，我们现在就走了，你别生气。”顾栖翊哄。

学发脾气像小孩呢。

保罗见此还能说什么，“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你带着季老板回去不方便。”

而且他也能就近观察一，万一半路季青河把人剁了，他也能帮忙阻止。

顾栖翊激：“谢谢保先生。”

“不准谢他。”季青河趴在顾栖翊耳边气，“听到没。”

“好好好，听到了，不谢，不谢。”

对付醉鬼，只能附和。

这是他几个小时迅速总结来的。

保罗笑了笑，“我去代一工作，你背着季先生去停车场等我。”

“好。”顾栖翊赶背着醉鬼走了。

背上的醉鬼一直对着他耳朵气，得的。

“学，你别气了，好呢。”顾栖翊忍不住了。

季青河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事，还上嘴咬了一，叛逆：“就不！”

顾栖翊：“……”

跟醉鬼讲不通啊！

保罗来的时候，就把看到顾栖翊把季青河压在车边，似乎在调戏季青河。

救命啊！

这个小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吓死了，赶冲上去，“小顾，小顾，你别来啊。”

季青河就算喝醉了，武力值也不差的。

一会真给你踢残废了。

保罗凑上去一看，发现是顾栖翊一直住季青河的肩膀，把人在车门边，后者一直想往前凑。

保罗：“……”

好吧，他瘸。

“你们这是在什么？”

顾栖翊郁闷不已，“学一直咬我耳朵。”

再这么咬去，他耳朵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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