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灯第一次给了他回应——它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指引他走神殿。

旅人中泪，他明白，这一次他已经真切地找到了那个属于他的女孩，她一直在等着他，就在这神殿的某个地方。

而他却已虚弱憔悴，生命之火微弱不堪，早已不再是初见时的少年模样。

她应该会因为他现在的样而惊讶吧——他的鬓角染上霜白，满挥不去的疲倦和无数次战斗中留的伤痕，而她却永远停留在鲜妍动人的年岁，在往后的日里也不会再改变。

……

木要的清晨又到了，初升的光透过常青藤叶隙，照在图书馆门那些破旧的罗上，照在那扇或许会永远禁闭，再也无法打开的大门上。

距离那灵魂被封印在遗迹图书馆里，太多年的时间已经过去。

曾经华丽，现在却闭的大门开始被常青藤侵袭，充满生机的绿装着它。开满鲜的藤蔓沿着雕门框攀爬而上，迎着光开蓝紫的儿。那扇门里早已是死者的世界，闭合的门也不会因他的渴望而打开，他想要去，只能等到灵魂离开的时候。

——但愿如此吧，那盏消失在大门前的魂灯已经告诉他，她的灵魂就被困锁在这里，或许还在被痛苦包围，而他却不到为她分担一丝一毫。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一切了，他仿佛被困在相同的诅咒之中，只能睁睁地看着与她灵魂共生的不死鸟被人剥夺却无能为力，他自己也变成与亡灵为伍的存在，灵魂笼罩着黑雾，不能再被称作那个能为他人带来光明的孩，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挣扎在痛苦之中。

卢西恩恍惚想起，与这相似的图书馆他曾经和她一起去过。

那一年，午后的光穿过书架，照在那些被丢在地上的靠垫上，她隔着一些薄薄的浮灰，挥着法杖，一脸认真地尝试使用法凝聚火球。

那个时候，他就会坐在一边弹起竖琴，直到她的注意力从那些不断冒的火球上转移过来，抱着一只靠垫偏看他弹琴的样，那双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睛里闪着星星，清澈而又神秘。

遇见她之后他才相信，有人会让一见钟这样的词汇成为必然的可能。

这些回忆对他来说，就像是上辈的事一样，如同陈旧泛黄的书页，让他每逢在梦里忆起的时候都有不大真实的觉。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卢西恩看着那扇大门，它将她阻隔在他无法碰的地方，也让他的演奏或许再也没人听见，而他或许用不了太久也会从这个世界离开，灵魂前往地狱继续那场漫的等待。

他微微合，从储戒指里取那台陪伴自己多年的竖琴，最后一次坐在罗上弹拨起弦。

是他第一次给她弹琴的时候曾经弹过的曲，音符清澈跃，犹如滴敲打窗沿。

他早就找不回当年弹奏它的心了，这些年里奏响的只有歌颂神明的史诗，现在弹起它，只是因为她在北境时最听他弹这一首，哪怕敲打窗沿的已经换成血和泪，他也希望自己能将它弹去。

微弱的乐声惊动了随风摇摆的常青藤，也唤醒图书馆里那沉默了不知多久的灵魂。

金的锁链缠绕在维罗妮卡的四肢，它们像是和图书馆的墙面与地面为一，只要动一动，她就能觉到一阵直灵魂的苦痛。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沉睡了多时间——在她被夺走灵魂，剥夺名字和声音之后，她就一直和这些锁链相伴，直到那支门外响起的曲音让她醒来。

隐约的熟悉让她艰难挪动到图书馆门前，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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